歷史探祕/靠慰安婦維繫士氣?! 侵華日軍的變態心理…

在侵華戰爭期間,日本「皇軍」為什麼如此瘋狂地強姦和蹂躪中國婦女?軍官們又為什麼如此縱容士兵犯罪呢?為什麼使用外國人做慰安婦?對於其犯罪動機及變態性心理,日軍情報部的大雄一男在給日本陸軍本部的文件中作了這樣的解釋。

編按:本文內容轉載自大陸中新網,內容有歷史、殘忍等令人不適之題材,不適合青少年及兒童觀看。

大陸新聞中心/綜合報導

在侵華戰爭期間,日本『皇軍』為什麼如此瘋狂地強姦和蹂躪中國婦女?軍官們又為什麼如此縱容士兵犯罪呢?為什麼使用外國人做慰安婦?對於其犯罪動機及變態性心理,日軍情報部的大雄一男在給日本陸軍本部的文件中作了這樣的解釋:『用中國女人做慰安婦,會撫慰那些因戰敗而產生沮喪情緒的士兵,他們在戰場上被中國軍隊打敗的心理,在中國慰安婦的身上得到最有效的校正。這種心理作用,唯有中國慰安婦能給我們的士兵產生。她們能鼓舞士兵的精神,能夠在中國盡快地建立大東亞共榮圈。』

根據中新網報導,『當日本武士道不能支撐崩潰的士兵時,中國慰安婦的肉體卻能對復原治療士兵必勝的信心起到不可估量的作用。能在中國女人身上得到滿足,必將能在中國領土上得到滿足。占有中國女人,便能滋長占有中國的雄心。我們必須更多秘密地徵用中國女人做慰安婦,從精神上和肉體上安慰我們的軍人,樹立他們必勝的信心。』

日本政府和軍部很清楚怎樣利用日本人的這一自我『補償』、自我療傷的心理來麻醉士兵,鼓勵日本士兵去『犧牲』,同時轉移並發洩士兵對天皇、國家的不滿。對於被激起獸性的日本士兵來說,暴力發洩是最大的滿足,強姦和玩弄從軍慰安婦對於他們不僅是衝鋒陷陣的獎賞和補償,還是證明自己依然存在的手段。性生活是一個製造生命的開始,無法滿足生命慾望。

正直的日本學者千田夏光在他的《從軍慰安婦》一書中對日本政府和戰地軍官縱容士兵實施強姦的心理進行了精闢的分析:強姦事件是應該提交到軍事法庭審理的案件,為什麼軍隊對於這樣違反軍法的事件不聞不問?思考之後終於得出了這樣的理由:從昭和十二年(1937年——引者注)以來,一直延續的中日戰爭中這樣的事件已經成為家常便飯一般,在戰場上勇猛的將兵就要壯烈地侵犯占領地的女性,這樣反而使壯烈地侵犯婦女,成為將兵如何勇猛的證據,這在日本軍隊中已經形成風氣。

人們常說日本文化是集團社會的模式,的確日本兵在性侵犯方面,在一系列的強姦、輪姦的犯罪過程中,都體現出了一種集體精神。性行為幾乎在所有開化社會中一般都是一種隱蔽的行為,而且人類的性行為和動物、獸類行為的最大區別,一般是極力隱蔽,防止被旁觀、被窺視,而日本人卻偏愛實施這種眾目睽睽之下彼此欣賞的集體犯罪。自『七七事變』以來,侵入其他國家的日本軍隊很快變成了一台瘋狂發洩獸慾的機器,尤其是他們在1938年12月實施南京大屠殺期間,根據當時一些外籍駐華人士的計算,日軍自侵入南京後,每天至少有1000名中國婦女遭到強姦或輪姦。

南京『敵人罪行調查委員會』調查結果稱:『據主持難民區國際人士之粗略估計,當是(時)本市遭受此種凌辱之婦女不下8萬人之多,且強姦之後,更施以剖乳、刺腹種種酷刑,必置之死地而後快。』日軍在南京大屠殺集體犯罪中的姦淫案件舉不勝舉,這裡僅摘錄兩段原日本侵華士兵大尉宮本的告白來舉證。

女同胞被強姦是中華民族的恥辱,在強姦者看來竟是日本民族的驕傲,他們透過軍郵信件相互交流和炫耀強姦的性經驗。大尉宮本是這樣向他朋友吉川資炫耀他的強奸體驗和感受的,吉川資君: ……我為什麼這麼仇恨這些女人呢?我的最好的朋友鈴木真雄,在15分鐘前慘死在突然飛來的手榴彈下;咽氣時,他說,他連一個中國女人都沒來得及碰,就死了,

中國女人不比日本女人好,可這三個女人腰條比日本女人好;三個女人好像是用筆畫出的美人,皮膚細膩,抓一把好像碰到嬰兒身上,還有一股淡淡的香味;她們微微閉著眼睛,睫毛上掛著淚珠,兩頰紅紅的,躺在地上不敢看我們。整整半天,我們才離去。晚上,同鄉田路朝一約我再去此深宅。

 

我倆摸進客房,見三個女人還赤身裸體地躺在地上,便急不可待地脫掉衣服撲上去,你可能想像不到,她們的身體不再是熱乎乎的,而是冰涼冰涼的。我以為是在地上躺久了造成的,想把她們搬到閒置的床上。田路朝一小聲告訴我,她們全都死了。我不信,再摸嘴唇,已經沒有呼吸感了。三個女人都死了,很可惜。我不會再有興趣,田路朝一仍有興趣,在一邊姦淫這三具死屍。明天再寫,此信可妥善保存好。最近大本營有令,不允許返回本土的士兵談在中國的一切所作所為。 宮本昭和十二年十二月十四日/南京。

這個宮本所犯的強姦罪很多。強姦對他們來說是家常便飯,他們一般是兩三個或三五個結夥一起外出實施犯罪。單個的日本人是怯懦的、膽小的,因此單個外出比較少,尤其是在抗日戰爭進入相持階段以後,一般不敢獨自冒險獵取中國女人。為了保證日本『皇軍』身體和生命安全,日本政府還組織和支持這樣的一種集體強姦方式,即強迫中國婦女做日軍的慰安婦,這些中國慰安婦在他們眼裡是溫順的貓。

我們還是來看看那個大尉宮本吧,在軍郵信件中,宮本還向吉川資炫耀了他在南京強姦中國慰安婦的感受:吉川資君: ……慰安營是用木板搭的簡易房子,離下關煤炭港不遠;裡面關押著近300名慰安婦,毫無疑問,她們是這次勝利的戰利品,也是在當地徵集的女人。

我們到達時,她們已經全部被強暴得溫順了,如同一群貓臥在地板上,守著炭火,一絲不掛,也不收費,只是等待著我們上去。有的餓得一點力氣也沒有了,也許是怕她們跑還是怕她們掙扎,每個士兵都發了一個飯團子,說是捎給你幹的女人,這是她們全天的口糧。女人們見到飯團子,紅了眼,奪過去就吃,全然不顧我們在她們身上幹什麼。我們得到了中國的首都,也得到了首都的女人;這是個沒有出息的民族,五千年的歷史,對他們來說沒有什麼用;只有建立大東亞共榮圈才有希望。

在我們接受慰安時,外面響了一陣槍聲;後來聽說是有人來劫奪這些慰安婦,結果被全部打死。待我們集合等待離去時,又有80多名當地女人被押進來,填補有些體力不支的慰安婦位置。今天寫到這裡,長官說中國很快就要投降了,這樣,明年三四月就能返回本土了,也能和你在一起了。宮本昭和十二年十二月十六日/南京。發信者這樣津津有味地炫耀著,相信收信者在另一地也在不斷地分享著、羨慕著他們的強姦生活。

在日本國內人們對成功人士的性放縱通常會比較寬恕,這種縱容心態使日本人到國外馬上發展到變態的侵犯,日軍因此在侵華戰爭中恣意強暴和踐踏中國女性,以作為軍隊的一種『減壓閥』。從歷史文化上看,慰安婦存在的根源首先是舊武士生活的複活,武士追求的就是即時行樂,日本『皇軍』在射精並滿足之後,便可以去死,忘記了死亡的恐懼。

日本『肉體文學』的代表作家田村泰次郎在小說《霧》中對此作了很好的注腳:對於戰場上的士兵來說,肉體是他們活著的唯一證明,精神的作用無助於他們活著,『為了證明自己還活著,吃、喝、睡』,『既與敵人鬥,又追逐女人,這樣,自己才品嘗到活著的滋味』。其實在後方的日本男性未嘗不是如此。這種變態行為和變態心理在日本是相對普遍存在的,只不過被派遣到戰場的日本『皇軍』士兵因完全『解放』而表現得淋漓盡致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