歷史探祕/你信嗎?前蘇聯曾進行人猿雜交試驗?!

白俄報紙《俄國時代》1927年刊登一則消息,說伊萬諾夫教授試圖在蘇聯蘇呼米猿猴繁殖基地進行人猿雜交實驗。

編按:這是在中新網論壇的og_wfny所發表的文章,探討的內容是「這事你敢信?揭秘前蘇聯進行人猿雜交試驗的內幕!」,由中新網社區轉載,論壇原文網址:http://big5.chinanews.com:89/gate/big5/bbs.chinanews.com/thread-4417882-1-1.html,現在就來看看內容吧!

大陸新聞中心/綜合報導

白俄報紙《俄國時代》1927年刊登一則消息,說伊萬諾夫教授試圖在蘇聯蘇呼米猿猴繁殖基地進行人猿雜交實驗。這則新聞曾轟動一時。幾十年過去了,科學家們看到了一些過去屬於保密的檔案文件,對那條老新聞又有了新的不同看法。 俄羅斯《真理報》對此進行了報導。

一、俄羅斯人猿雜交試驗
人猿雜交鬧劇雪人到底是怎麼回事

人和猿能否雜交絕大部分科學家認為,由於遭受屈辱的大自然在拼命反抗暴虐著,科學狂人的如意算盤未能得逞,其中最大的障礙便是人和黑猩猩基因的分子結構稍有不同。不過也有另外的具有權威性的意見,傑出的比利時科學家、穴居動物學的奠基人貝爾納‧埃威爾曼斯曾寫過一本叫《是冰凍了,還是尼安德塔人還活著》的書,裡面說有個值得信賴的女記者曾給他提供一個非常重要的資訊。她說1952~1953年曾在朋友那裡見過一個從西伯利亞集中營逃跑出來的俄羅斯醫生,醫生說自己是因為抗命而被捕,當時曾要他用大猩猩的精液給蒙古族女人授精來的。

實驗是在集中營管理總局的醫院裡進行。 這樣一來,俄羅斯人便獲得了一種人猿人種。牠們身高180公分,渾身長毛,在鹽礦上幹活,力大無窮,幹活不用休息,還比人長得快,所以很快就能幹活,唯一的缺憾就是不能生育。這些說法可信嗎?從原則上這可能嗎?埃威爾曼斯對此有他的看法。他認為首先確定類人猿和人之間的交配不是不可行的,只是限於非洲的兩種大型猿猴——大猩猩和黑猩猩。雜交要求染色體組之間相當一致,也就是說牠們細胞染色體條的數量和結構得一致。

可以想像,有46個染色體條的人和有48個染色體條的類人猿雜交,就有可能生出有47個染色體條的雜種。不過,由於這種雜種的染色體條呈奇數,因此不能生育。就像騾,牠是由具有64個染色體條的公馬和有62個染色體條的母驢雜交而得,只有63個染色體條,因此沒有生育能力。可是從另一方面說,所有的畜牧學家和農學家都知道,各種不同的雜種都具有被稱之為雜交力或雜交優勢的非凡特性。最後,由於人的生長期比類人猿長得多,因而這種雜交動物比人長得更快,肌肉自然也更發達,只有這樣也才好幹活。簡言之,據埃威爾曼斯說,女記者告訴他的那種可能已有的人猿雜種的主要特點就是不育、力氣大和生長速度快。

從檔案文件中看到了什麼從俄羅斯聯邦國家檔案館找到了生物學家和畜牧業專家伊萬諾夫教授起草的一份僅存文件,這是一份於1929年5月19日成立的隸屬於蘇聯人民委員會科學部的一個委員會的決議草案。 為了保證伊萬諾夫對類人猿進行種間雜交能順利進行,決議中規定:1.伊萬諾夫在蘇呼米猿猴繁殖基地所進行的雜交實驗既在猿猴的不同種屬之間進行,也在猿和人之間進行;2.根據委員會的意見,用類人猿的精液對女人進行人工授精必須經當事人畫押同意後方能進行,而且實驗期間須對當事人進行隔離;3.須對實驗採取一切防範措施,當事人在隔離期間不得接受自然受精;4.應盡量多找一些婦女參加,至少不能少於5人。

上級機關批准了這份決議。有人可能會問:這樣做究竟是為了什麼,回答很簡單:有些人想消除人們對上帝的信仰,給予最神聖的大自然本身以致命的一擊,使之為新的盡善盡美的人類服務。因為育出來的雜種可以老老實實地在專門劃定的地區待著,吃一些殘羹剩飯,派什麼活兒幹都不嫌棄,絕對聽話,當然還有就是生兒育女。這樣的生物完全不用勞改營管理總局傷腦筋。

『雪人』到底是怎麼回事

透過上面所述,人們就自然會想,由蘇聯勞改營管理總局育出的人猿和老是捕捉不住的『雪人』同出自一個實驗室。 雖說科學界還不承認存在殘遺雪人之說,但在世界各地沒少看見他們,很可能人猿雜交的實驗也不僅僅在蘇聯進行。

若干年前,在義大利文季米利亞市附近的格里馬爾迪叢林中發現一種大猩猩身子和人臉的高大體型的醜八怪。在義大利城市因佩里亞出版的報紙《里維埃拉》刊登了對兩個自稱見過怪物的年青人的訪談錄。他們中的一個說,龐然大怪物身高2公尺,人臉猿猴身,脖子粗短,毛髮蓬亂的頭,四肢都長有毛,臉上布滿皺紋。另一個年青人是個女大學生,她也說在那一帶見過類似的動物。

 

《里維埃拉》還指出,上個世紀上半葉有個名叫阿布拉莫維奇。沃羅諾夫的俄羅斯著名內分泌學家和外科實驗家在格里馬爾迪工作。他住在一個由他本人組建、名為『猿猴城堡』的專門中心裡,在裡面進行具有革新意義的實驗。這個動物繁殖中心可以同時養100頭動物。科學家試圖透過實驗發現能放慢衰老過程的遺傳學公式,他的另一個科研課題是找到藉助從雄性大猩猩身上提取的精質來提高男人潛力的途徑。

沃羅諾夫教授還進行過移植器官的試驗,他發表了若干很有分量的論文,《論從猿猴身上向人身上移植性細胞》便是其中之一。很有可能是教授的試驗取得了成功,所以他育出的那些獸人雜種今天才得以在格里馬爾迪叢林中遊蕩,把當地居民嚇得都不敢出門。 沃羅諾夫在格里馬爾迪用猿猴進行試驗的事實也有檔案可查。

勞改營管理總局都幹了些什麼現在我們再回過頭來談我們的主人公伊萬諾夫教授。他當時認為,為了認真地搞好這項實驗,很有必要到非洲去進行一次考察,因為那裡猿猴多,那裡的女人也富有激情。教授向政府報告了他的想法,要求上面撥款。 結果國家在全面集體化的困難年代撥給他291912美元,同意他到幾內亞去走一趟。

教授原想在非洲用黑猩猩的精液給土著女性授精應該沒有什麼問題,實際情況卻遠非如此,當地婦女無論給多少錢也不願同猿猴雜交。伊萬諾夫的計劃落了空,但他並不灰心,同一個醫生談妥在當地一家醫院進行類似的實驗,甚至省長好像也不反對他進行這樣的實驗,只是一再強調需取得當事人的同意,但是黑人婦女堅決不同意懷上雜種,這又一次讓教授的希望破滅。

據已掌握的官方資料,伊萬諾夫最終也沒能進行人和猿雜交的實驗。 由於有辱使命,1930年12月13日被捕,判在集中營裡監禁5年,後改判流放哈薩克,不過1932年2月便提前獲釋,1932年3月20日夜卻死於動脈粥狀硬化。至於後來還有沒有人在繼續這項培育人猿的實驗,俄羅斯聯邦國家檔案館裡找不到任何有關材料。很可能遭到了禁止,但也不排除實驗至今仍是國家的一項絕對機密。

二、大陸的野人之謎

神農架的『野人之謎』早已經盡人皆知。然而,野人的真面目至今沒有展現在人們面前。有一群執著的探索者,他們將青春、激情乃至生命融入神農架這片神奇的原始生態地區,10年、20年、30年……,他們癡心無悔地在神農架原始森林中尋找『野人』的蹤跡。他們用生命的力量去求索,用科學的眼光在探尋,一心破解『野人』之謎,揭示人類起源的奧秘。中國科學探險協會奇異動物專業委員會秘書長王方辰是這些『野人』探尋者的領頭人,他已經尋找『野人』20多年了。日前,他在北京接受了記者的專訪。

首進神農架險被雷電劈 再訪目擊野人初『現身』

王方辰今(2013)年已經50歲了,他住在北京鼓樓附近的一座小四合院裡。 他的房間裡非常簡陋,屋頂用塑膠布糊著,房間裡沒有一件像樣的家具。他說:『我對生活的物質要求不高,但是追尋理想的心氣很高。』從第一次進入神農架至今,20年來,王方辰所有的收入幾乎都用來尋找野人了。他家中的全部財富就是5000英尺尋找野人行蹤的電影膠片資料,以及衛星定位儀、照相機等考察設備。

『我從小就喜歡動物。我總是在琢磨,動物是怎樣形成的──人類是從哪裡來的──1982年,我在廣州看過一次野人考察成果展之後,就像是走進了一座迷宮,開始了尋找野人的艱辛歷程。也許野人與我們人類祖先有神秘的關聯,讓我們知道人類是如何進化而來的。於是,野人就像披著神秘的面紗,始終在召喚著,牽引我今生的命運,所以,我無法停下探尋的腳步……。』講起尋找野人的經歷,王方辰格外激動。

 

1986年初春,當時還在國家環保部門做影像記錄工作的王方辰打算拍一部有關野人的專題片,趁著到湖北出差,他第一次涉足神農架。王方辰回憶道:『我第一次進入神農架的那天晚上,天空中電閃雷鳴,雨點和雪花一起從天而降。我借宿的房子被靜電場籠罩,燈火全都熄滅了,臉盆在雷鳴聲中嗡嗡作響。由於靜電作用,我的每一根頭髮都豎起來了,衣角不停扇動著。我趴在地上,身體緊貼著地面,盡量避免被雷電擊中。為了避免被大雪封在山裡,我連夜摸爬到車站,狼狽不堪地踏上歸程。』這是王方辰第一次進入神農架的遭遇。

在採訪中,王方辰收集了大量有關野人的資訊,採訪到近距離見過野人的關鍵人物。 『我在這次採訪拍攝中,獲得了大量的資訊,很多見過野人的目擊者們所描述的野人的樣子大同小異,主要的特徵都是一致的,棕紅或黑褐色的毛髮,身材高大,約有兩公尺多高,可以直立行走。腳很大,有40多公分長,行動迅速敏捷。在那次採訪之後,我想,再進行一些深入的考察,就能夠揭開野人之謎了!』從此,王方辰開始了探尋野人蹤跡的艱辛之路。誰知,這一路走來竟已是20多年。

見『人猿雜交』欲順藤摸瓜 專家解開疑團 猴娃非野人

在那次採訪當中,王方辰意外得到一個特殊的消息:大陸公安局在神農架南部的長陽縣追捕逃犯時,意外發現一個據說是人猿雜交所生的『猴娃』。得到這一消息,王方辰立即趕往長陽縣。王方辰費盡周折找到猴娃的家。當時,猴娃已經33歲了,看上去與人有很大的不同。猴娃的個子很高,腳很大,關節的彎曲與常人不同,一般人的鎖骨呈『V』字形,而猴娃的鎖骨是『一』字形,而『一』字形鎖骨正是大猩猩區別於人類的骨骼特徵。

猴娃的母親叫楊大福,是一名普通的農村婦女。據說,當年猴娃的母親進山給丈夫送飯,走在途中被野人劫持,逃回來之後就生下了一個猴娃。王方辰介紹說,已經33歲的猴娃不會說話,只能喊出幾種簡單的聲音。在生氣的時候,猴娃就會跳著拍自己的胸脯。『我剛進他家門的時候,猴娃頗有敵意地向我們扔石塊,後來我們拿出香蕉給他吃,他一下子就老實了,獨自坐在一邊吃香蕉。』那次成功採訪到猴娃,王方辰特別興奮,以為從猴娃的身上找到了與野人直接相關的資訊。沒想到,當王方辰將採訪拍攝的資料交給古人類學家賈蘭坡、黃萬波後,科學家們一致認為猴娃屬於一種病態,醫學解釋叫『小腦症』。本來以為從猴娃的身上可以找到野人的線索,聽到專家的解釋,王方辰滿心歡喜的心就像是遇到冷水的火山岩漿,一下子冷卻、凝固了。

經歷了這次挫折,王方辰沒有氣餒,而是更堅定了要尋找到野人的決心。 隨後的20年裡,王方辰幾乎每年都有大半時間在神農架尋找野人的行蹤。

坐坑大腳印都曾親眼見 廿年尋野人從未面對面

從第三次進入神農架開始,王方辰在很多地方都發現奇特的大腳印。大腳印的形狀與人腳差不多,但是比人腳要大很多。還有一次,王方辰在神農架的雪地當中發現了一串野人的腳印。奇怪的是,在雪地當中,腳印一下子就不見了,似乎像一下子就飛上天空似的,腳印突然就消失得無影無蹤。後來,王方辰在與其他幾位搜尋野人的隊員談到此事時,有多位隊員都說看到過這樣的奇特腳印,總是在追蹤半路,突然就消失無蹤了,令人匪夷所思。

王方辰說,關於野人的記載,大陸的古籍當中出現很多,國外也有很多類似的記載,比如美國的『大腳怪』,尼泊爾的『耶提』,蒙古的『阿爾瑪斯』等等。近年來,關於目擊野人的事件也不少。隨著神農架旅遊的開發,旅遊者遇見野人的事件也是屢見不鮮。就在2001年10月,8個年輕人就在神農架的南天門附近見到『野人』。目擊者說,有一個個頭很大的野人從這裡走過,他們用照相機拍攝,但是,由於傻瓜相機的焦距不夠長,拍出的野人太小,難以分辨。但是,從現場勘查的腳印來看,的確是有直立行走的大腳動物從這裡走過。這些新發現激勵王方辰不斷求索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