歷史探祕/二戰後蘇聯男女失衡 女戰士用日俘解生理需求

連續的戰爭使蘇聯失去了數千萬精壯男性,也使千千萬萬蘇聯婦女成了寡婦。於是在勞改營日本戰俘與蘇聯女看守之間便迸發了難以遏止的愛情。

大陸新聞中心/綜合報導

連續的戰爭使蘇聯失去了數千萬精壯男性,也使千千萬萬蘇聯婦女成了寡婦。於是在勞改營日本戰俘與蘇聯女看守之間便迸發了難以遏止的愛情。蘇聯婦女之所以願意跟外國戰俘同居,原因比較複雜,或因為純潔的愛情,或因為生理方面的需要,或因為精神上的孤寂,或因為物質上的誘惑。

蘇聯勞改營曾頻傳異國戀情

根據新華網報導,1945年8月8日,蘇聯對日本宣戰,一周後,日本無條件投降,二戰以法西斯軸心國的失敗告終。然而,連年的戰爭也讓蘇聯失去了千千萬萬精壯男性公民,蘇聯男女性別比例嚴重失調。這裡講述的便是這一背景下,在蘇聯國土上發生的異國情戀故事。

戰爭造就千千萬萬蘇聯寡婦

1945年秋,幾十萬日本戰俘陸續被從舊中國東北押解到蘇聯境內,開始了漫長的勞役歲月。俄羅斯《莫斯科共青團員報》曾刊文《日本武士的俄國墳墓》說,最初,日本戰俘踏上蘇聯國土的時候,隨身攜帶的行李裡藏有橡膠女娃,用於自慰,解決本能需求。可是,他們一下火車就遭到了早在車站等候多時的蘇聯居民的轟搶,因為戰後的蘇聯百姓也非常貧窮。因此,日復一日枯燥而繁重的勞役生活讓日本戰俘對異性的渴求越發強烈。

連續的戰爭使蘇聯失去了數千萬精壯男性,也使千千萬萬蘇聯婦女成了寡婦。據統計,蘇聯集體農莊男女性別比例由1940年的1:1.1拉大到1945年的1:2.7,於是在勞改營日本戰俘與蘇聯女看守之間便迸發了難以遏止的愛情。

俄羅斯坦波夫州莫爾尚斯克市附近的卡列利村曾經有一個戰俘營,最初只關押日本關東軍軍官戰俘,從1946年開始,其他日本戰俘以及德國、義大利戰俘也陸續被運到此地。日本戰俘雖然身陷囹圄,整天在礦井、礦場勞動,卻不忘搞好與蘇聯農村姑娘的國際友誼。現年近80歲的原戰俘營看守人員斯維里多夫回憶說,一個日軍少佐看上了一個名叫維拉的女看守,『我那時雖然只有15歲,卻已經明白了一些事情。有一次,他請求我幫忙,請您換一下夜班,讓我和維拉在一起吧,她已經同意到我的帳篷裡去了。我知道,這是不允許的,但我開始可憐他們了,這畢竟也是愛情,我就同意了。』

與外國戰俘的愛情很危險

蘇聯婦女之所以願意跟外國戰俘同居,原因比較複雜,或因為純潔的愛情,或因為生理方面的需要,或因為精神上的孤寂,或因為物質上的誘惑。有俄羅斯研究人員說,『勞改營女管理人員有時出於「物質上的意圖」’跟外國戰俘同居。比如,有一個勞改營的女護士請一個戰俘幫她搞一塊手表,很快她就得到了手表,在得到手表的同時她還收到了一張字條:「我給你手表,不過你應為此跟我保持親密關係。」』一些戰俘藏在身上或者行李中的稀罕小物件,此時派上了用場。

然而,蘇聯婦女與外國戰俘同居注定要冒極大的風險,原因很簡單:這是在跟原先的敵人苟合。實際上,早在1944年,蘇聯紅軍的歐洲戰俘營裡就發生了這種事情。當時,蘇聯內務部戰俘和被拘留者事務管理總局要求各地遏止這種事情的發生,各戰俘營和勞改營還專門開設了一些課程,向全體管理人員灌輸『對希特勒侵略者的刻骨仇恨』,而一旦發現有蘇聯女管理人員跟外國戰俘有曖昧關係,立刻首先將其定性為『階級覺悟幼稚』,一旦被發現跟外國戰俘有染,將處以開除黨籍的處分。1945年8月,蘇聯內務部發布命令,再次強調要防止蘇聯女管理人員跟外國戰俘同居事件發生,並且要求將所有『思想道德不堅定的婦女』從戰俘營裡開除出去。

跟外國戰俘有染的蘇聯婦女不僅冒著被開除出黨、開除工作的風險,還有健康受損的風險,因為她們深知自己的行為不為紀律所允許,不為輿論所支持,所以常常偷偷墮胎。儘管如此,蘇聯婦女跟外國戰俘保持密切關係的事件卻始終屢禁不止。

 

少數日本戰俘被允定居蘇聯

俄羅斯觀察家日爾諾夫認為,當時,蘇聯政府對待各國戰俘的態度存在著一些微妙的差別,比如,蘇聯允許一小批日本戰俘同蘇聯婦女結婚,日本戰俘也是唯一被允許留在蘇聯定居的外國戰俘。但是,蘇聯卻不允許德國、義大利、匈牙利等國的戰俘同蘇聯婦女結婚,不允許他們在蘇聯定居,來自這些國家的戰俘後來被全部遣返。

俄羅斯史學雜誌《祖國歷史》2008年曾刊登一份檔案材料稱,1946年秋天,德國戰俘馬克斯·哈爾特曼給蘇聯內務部戰俘和被拘留者事務管理總局寄去了一份請求允許他加入蘇聯國籍並同一名蘇聯女公民結婚的申請書,此前他已經給史達林寫過3封信。但他的請求被拒絕了,而且還被重新看管起來,他的蘇聯情人則被打發到別處,並被國家安全機關監控。

少數日本戰俘被准許同蘇聯婦女結婚的原因很簡單,納粹德國侵入了蘇聯本土,給蘇聯人民造成了不可估量的損害,而日本人在二戰期間並沒有侵入蘇聯本土。不過,蘇聯政府也絕對不會隨隨便便就給日本戰俘開綠燈,只有那些為蘇聯的利益效力的日本戰俘,才有可能被允許留在蘇聯定居。相當多因為愛情的緣故而希望留在蘇聯的日本戰俘則被拒絕,並被遣返回日本。

2005年5月20日,在俄羅斯布里亞特自治共和國的劇院舞台上,首次上演了一出以當年的日本戰俘與蘇聯婦女的愛情為主題的戲劇,這齣戲中的女主人公叫做多爾戈爾·桑德科娃,她愛上了一個日本戰俘。多爾戈爾·桑德科娃知道,世俗環境不容許他們這麼做,他們不可能永久地在一起,但她還是毅然邁出了這一步,並為他生下了一個女孩。後來這名戰俘回到了日本,一直到很多年之後他們才得以重新相見。

這齣戲是以戰爭年代的真人真事改編的,但是,正如俄羅斯記者納娜·巴杜耶娃在《俄羅斯人與日本人的愛情成為戲劇情節──日本戰俘的俄羅斯後代期盼尋根問祖》一文中說的那樣,『假如說藝術手法使得這出戲可以用美滿的結局來結束的話,那麼現實的情況則要悲慘得多。』因為,這齣戲女主人公的原型後來不止一次地跑到地方當局打探她的日本男人的情況,最終,她得到了答覆:到蘇聯地方當局交涉,請求加入蘇聯國籍的日本戰俘被運到蘇聯遠東地區,從那裡返回日本。在乘坐大駁船回國途中,他們淹死了,據說是因為日本政府不能寬恕、原諒背叛祖國的人,他們是根據日本政府的命令被淹死的。

近來,俄羅斯媒體又披露了一例這類愛情悲劇,悲劇的男主人公叫做蜂谷彌三郎,當年被關押在西伯利亞戰俘勞改營,女主人公克拉夫季婭·諾維科娃是一名蘇聯婦女。儘管存在著民族差異以及其他諸多因素,但他們始終彼此心懷真切的情感。後來,蜂谷彌三郎回到了日本自己第一位妻子蜂谷久子身邊,蜂谷久子一直在苦等丈夫歸來,因而始終沒有改嫁。蜂谷彌三郎為此寫了一本書──《為戰爭而哭泣的兩個老婆》,來紀念他一生中兩個最親密的女人。愛情總是甜蜜的,但特殊年代的異國戀情和婚姻,卻往往是很脆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