揭密/秘密生活! 一位專業鞋模自述工作的辛苦

鞋模這份工作比我想象的要困難得多。在設計的初期的幾天內,我必須穿著鞋子站6到8個小時。那幾天工作結束之後,我的膝蓋很疼,背部僵化,看了一整天東西之後,我的眼睛也有點酸痛。

在我(原作者)的人生中有段時間,我願意做任何不違法的事情來賺錢。作為住在紐約市的一名有抱負的作家,我需要那種自由的工作。我做過各種工作,甚至還幫小孩子做過皇冠。但我沒想到自己最後會去做模特兒兒。我的鼻子對於我的臉而言實在太大了,我自然捲的頭髮也很難打理,總之我就是覺得自己不漂亮。當我的一位朋友向我推薦一個能介紹人們去當模特兒的工作時,就算我覺得很冒險我還是去了。

根據煎蛋網報導,Abbott Kleinman是身體各部分模特兒界的一個傳奇。我甚至都不知道原來還有這麼多種模特兒,當我站在韋斯特四十號那破舊且略陰森的建築前時,我心理還是有著淡淡的懷疑。他的辦公室和我想象中的模特兒機構不一樣。它看起來更像是你去雇佣私家偵探的地方——潮濕且灰暗的牆壁,以及像是放在路邊等別人撿走的辦公設備。

Abbott本人和我想象中的也不一樣,他的形象更符合我對辦公設備的描述。他很老,這一點給他的傳奇形象打了折扣,他的身高不到5英尺高,牙齒也缺了幾顆,他的衣服鬆鬆垮垮地套在他那孱弱的身體上。『讓我看看你的尺碼。』他說著拿出了一個卷尺。

剛開始讓一個陌生人來衡量我的尺碼感覺很奇怪,可Abbott就像別人家古怪的祖父,自如地談論著牆上照片中的女孩們。她們很漂亮,我確定他是在拐彎抹角地告訴我我不是當模特兒的料。『讓我們來看看你的腳。』他實事求是地拿出了一個測量腳的裝置。事實證明我的腳天生就是當鞋模的料。Abbott認識所有的鞋子設計師,他向我保證我一定能得到一份工作。我從未想過自己能有什麼地方很完美。當我走出他的辦公室,走向成為一名鞋模的道路時,24年來我頭一次覺得自己很漂亮。

這個世界上有各種各樣的鞋模。有了鞋模,設計師就能確保鞋子在被製造出來之前能夠合腳。還有一些秀場模特兒,她們一年在鞋業時裝秀中出場四次。當然,鞋業秀場模特兒和時裝模特兒是不一樣的工種。

每一種類型的建模都需要不同的鞋號。我穿7號鞋,這個大小很適合建立鞋模型。一般來說,鞋模穿6號或7號鞋,不過有些地方會把尺碼加大至8號。這些尺碼最好因為它們處於最大碼和最小碼之間,設計師很容易根據這些尺碼來加大或者調小模型。我的腳很瘦,但不窄。我的腳指頭長度都差不多——沒有離群的腳指頭。不過鞋模的工作和我想的不一樣。我第一次去當鞋模的時候,設計師想聽聽我對鞋子的意見。剛開始我很害羞,擔心說一些令設計師不高興的話。我覺得最好還是說說鞋子設計方面的好話。

第一次請我的公司沒有再叫我過去,Abbott告訴我:『他們覺得你說的資訊沒有用。』我有點疑惑,還很垂頭喪氣,因為我覺得模特兒的生活就是打扮得漂漂亮亮然後拿錢就行了。我從沒覺得我還需要給出自己的意見。這讓我覺得其實我並不真的是一名模特兒,除非有人知道了然後說:『一名模特兒?真酷!我能在哪裡看到你的作品?』接著我不得不解釋雖然我也是一名模特兒,但我並不是那種能出現在雜誌上面的模特兒。

我必須要早下決定了——我是選擇隨便當一當模特兒還是我想成為最好的鞋模?我選擇了後者,然後開始和一些不同的製鞋公司合作。鞋模的薪水很高——平均100美元一小時——但自由鞋模並不經常有工作。有好幾周我根本不工作,而接下來我幾乎每天都要工作。我自己都數不過來了。另外鞋模這份工作比我想象的要困難得多。在設計的初期的幾天內,我必須穿著鞋子站6到8個小時。那幾天工作結束之後,我的膝蓋很疼,背部僵化,看了一整天東西之後,我的眼睛也有點酸痛。

別誤會我的意思了,鞋模這份工作很有趣,但它是工作。即便我是一名鞋模,但我也必須把自己的腳修得好看一些。有時候我的足部護理與工作計劃不符,所以我會隨身帶著一支與我腳上指甲油顏色一樣的記號筆,在路上把它塗好。它限製了我對指甲油的選擇,但缺了口的腳趾甲在這個行業是禁忌之事。保養比你的腳更重要。有時候房間裡面會有數十個人盯著你的腳和腿看,所以即便沒人說我也每次都把自己的腿刮得乾乾淨淨地。

當鞋模的另外一個好處是有免費的鞋子穿。我工作過的一些小公司會問我是否介意他們用鞋子來替代我的薪水。我喜歡他們的設計,通常我都會選擇鞋子。我合作過的大部分設計師都很專業也很人性化。雖然我被雇來穿鞋子,但我更樂意讓鞋子變得更完美。比起接受這份工作,我更樂意用這份工作來衡量自身價值。

雖然我的腳尺寸很完美,但它也給我帶來了源源不斷的壓力。就算我的腳再漂亮我整體都不完美。我從當模特兒中獲得的自信非常薄弱。最後我辭去了鞋模的工作,瞬間輕鬆了不少。我很開心我曾經當過鞋模,但我更開心我有一雙漂亮的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