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萬象/80後剩女真人口述:我的青春都給了老闆

80後單身女性的「血淚史」。

當身邊的單身女孩子越來越優秀,越來越漂亮時,越來越孤單的時候,相信所有人都會想不明白——男人的腦子被豬拱了嗎?單女們聚在一起互相分析,最後發現姐妹們面臨的問題都一樣:那在一個缺少單身男人的環境裡工作,否則的話,早被搶走啦!這麼說,職業選擇已經成了女性是否能順利走向幸福家庭生活的重要因素嗎?

根據時尚COSMO報導,這個題目讓你興奮了吧?也許你看到這個標題後就開始迫不及待地向下文尋找答案,且讓我們先給你分享一個小故事。為了製作這個專題,我們在不同行業進行了大量單身女性的採訪,其中一位是曾經在時尚雜誌工作3年並於半年前跳槽到某純IT公司的84年女孩CC。

去(2014)年30歲大限已至,空窗了N年的她被父母勒令必須一年內解決個人問題。『都覺得時尚媒體圈光鮮亮麗,接觸的人非富即帥,但絕對是剩女的重災區。』CC的話因為共鳴太大深深地刺痛了我們每一顆耍單的心,每次聽到有人說『你們怎麼可能找不到男友』,那理直氣壯的神態語氣就像問一個瓜農——『你怎麼可能沒吃過無籽西瓜?』

然而,這位瓜農很可能就是因為自家的田地不產無籽西瓜而沒吃過,而我們『高大上』的時尚媒體圈,一項以盛產高B格矯情男和性向無定論男著稱,莫愁前路無知己,前路到處是基友。而我們因工作機會接觸到的那些高富帥們,正如我們平常拍片也總能接觸到的那些頂級大牌——可遠觀,難褻玩焉。

少小離家老大回,我連對象都沒有:被卡住的80後

在IT公司每日浸淫直男春色的CC如今還是沒有男友,但卻總覺得男友已經唾手可得轉角就能遇到愛:『你知道我現在唯一後悔的就是應該早點來到這兒,IT就是個少年得志的行業,你猜我昨天去談合作遇到的一個知名網站的部門經理多大?91年的!』CC說她每天都能遇到看起來特『靠譜』的男孩,但就是年齡普遍比她偏小5至8歲,『都是小笛,完全不好意思下手啊。』

同樣的問題也出現在從公關公司轉行到律師事務所的Silence身上,雖然她本身的業務領域沒有發生太多改變,但職場環境卻可謂天翻地覆的差別。『以前接觸的就是客戶和媒體,都是姑爺爺姑奶奶,誰敢跟爺爺奶奶談戀愛啊。現在的公司都是西服革履前途無量的律師,但問題是,資深的那些忙到根本照不到面,很多事務律師都是新招來的小孩,還有不少是在校實習生。』

這種『恨不相逢妙齡時』的尷尬會最集中地體現在80至85年出生的這批單女身上。在她們畢業時,『剩女』還沒有成為眾矢之的『社會公害』,她們是最渴望女性獨立、強調精神物質、生活方式自主經營的一代人,也正因為如此,『談戀愛』並非她們的生活主旨。她們可能談過很多短暫的戀愛,也可能談過一場曠日持久毀於一旦的戀愛,但最終的結果都是,在30至35歲這個階段,當她們三觀建立,事業獨立,開始需要進而迫切需要進入穩定戀情或婚姻之時,卻發現自己的選擇已經越來越少。

『我的青春都給了老闆!』在某會計事務所公司工作了10年的傑西埋怨道,『剛進入公司的頭兩年,夜裡10點前回家會被視為工作不努力,動不動就會被派到偏遠山區個把月。辦公室戀情?每天相對16個小時看著桌對面那張殘臉我都想吐。』在稀稀拉拉地談了幾場無疾而終的戀愛後,已經晉升為部門中層專門負責政府事務的傑西更沒閒情逸致談戀愛了,『現在只要有人介紹相親我就一定會去,因為我現在社交圈裡接觸到的男人大部分都是有妻有孩甚至有小三的老頭子了。』

離男人越遠,離女漢子越近:職業造就的性別錯亂症

轉戰IT公司的CC和投奔律所的Silence都異口同聲地承認,在男人堆裡工作的最大好處就是『終於覺得自己像個正常的女人了。』有天CC回到原來的辦公室,給大家講了一個特別激動人心的故事。她說剛到IT公司報到時,有一天她走到飲水機前接水卻發現水桶空了,於是她熟練地挽起袖子紮起馬步抱起地上滿滿一桶純淨水……這時斜刺裡衝出一名猛男二話不說就從她手裡搶過水桶三下五除二安裝完畢然後瀟灑地消失在辦公室的某個凌亂的角落。

這個故事的重點你們能聽懂嗎?在我們這個幾乎全部都是女人的辦公室裡,跑腿、搬抬、換水、修印表機、安裝電腦這些工作往往都是我們這些鐵骨錚錚的女漢子的舉手之勞。像媒體、公關這種需要建立面子工程的職業更是如此,我們有時候不得不頂著濃妝、踩著高跟鞋、穿著看起來挺美但並不舒服的衣服,手裡挽著大包小包,像個脫了韁的蛇精病似地狂奔在工作現場——誰說認真工作的女人最美麗?那一刻的鬼樣子估計連自己親爹都不想認。

28歲的律師田密跟我們分享了前兩任男友跟她分手時的『不愛宣言』——『完全沒關係的兩人說的話好像雙胞胎。說跟我商量個事情總像要吵架,說我永遠把官司臉帶到朋友聚會上讓他很沒面子,還說我說話刻薄吹毛求疵愛跟人找茬。這種色厲內荏的假老爺們兒,萬一遇到點什麼事完全指望不上。』面對田密的控訴,我們除了頻頻點頭稱是,恐怕也不能(敢)有什麼別的反應了。

因為把職場角色帶到生活中來進而影響到感情關係的例子不勝枚舉,寫過不少情感專欄的雜誌編輯小刀就曾被男人認真調侃:你的尖酸刻薄讓你成為一支好筆,卻讓男人怎麼都愛不起來。

是工作拓寬了我們的見識、豐富了我們的學養、錘煉出我們的氣質、培養了我們的專業技能,讓我們從少不更事的小女孩變成了聰慧得體的職業人。我們必須是朝著更好更美的勢頭大幅邁進著,但,男人為什麼不敢愛我們了?

做什麼的女人不敢娶:男人也有職業黑名單?

正如我們在相親的時候喜歡打聽男人的職業,男人的內心其實也有一份『娶妻黑名單』,只不過這份名單往往無關於收入、地位、前景等這些女性對男性職業最在意的元素。百合網針對高級會員羅列出社會上主流的十幾個行業,抽樣調查的2.4萬份男性問卷顯示,在最不受他們歡迎的女性職業中,演藝界、空姐、導遊位列三甲。而世紀佳緣網站製作的『最受男性青睞的女性職業』排行榜的前三位則是:教師、醫護人員、會計/審計人員,其中有超過半數的男士選擇了前兩樣職業。

記得小S在節目裡曾打趣說,這年頭藝人找藝人最正常,而像她這樣嫁了個『圈外人』的才是中了頭彩。娶個明星不如娶個幼師,空姐不如護士搶手。看起來很美的演員、模特兒、空姐等職業,與其說是因為夠不著搶不到,還不如說直接被尋常百姓男打入冷宮。『誰願意自己的女朋友來自那種工作性質特別複雜、錢色誘惑特多的環境啊,就是我願意,家人朋友也不會答應吧。』27歲的肖永不久前剛和大學時代就在一起的女朋友分手,原因是她兩年前進入一家地方電視台做主持人後『經常會有莫名其妙的電話打來』,『一個主持需要那麼多應酬飯局嗎?雖然她一直跟我強調沒什麼,但我就是覺得別扭。』

南航值飛歐洲段的Lina也很鬱悶。Lina的表姐比她大20歲,她的職業黃金期正趕上王朔們對空中小姐百般諂媚的年代,表姐經人介紹嫁給商務部的一名時任處級幹部,現在表姐自己已經是海航天津分公司的中層幹部。幾年前姚晨與凌瀟肅還是兩口子時,技術男、國企男能夠找個空姐同居都是往臉上貼金的事情,但就在今(2015)年3月,父母拿著27歲的Lina照片去中山公園相親時,卻避而不答女兒的具體工作,只說是做行政的。

致『剩』行業的三宗罪:男人太少、工作太忙、交際面窄

看到這裡,你會發現我們的調查出現了一個鬼打牆的場面:媒體、創意、公關行業抱怨直男太少,IT公司、律所普遍存在單身男幼齒低齡現象,投行、外企一天到晚到處飛忙到吃頓閒飯都是奢侈,國企、機關基本是已婚男和鳳凰男的天下。這樣看來,如果你並非足夠年輕的單身女,恐怕已經是路路不通、處處碰壁。但即使你現在還足夠年輕,估計已然開始默默擔心『一入侯門深似海,自此男人無覓蹤』。

那麼,單身到底是不是因為我們選錯了行?或者換句話說,有些行業會不會耽誤我們談情說愛?總結上面所述,導致我們單身的職業主要有如下罪狀:1、工作環境中合適的男性太少;2、過於忙碌佔用太多個人時間;3、工作環境單一,社交接觸層面太窄。珍愛網於去年『光棍節』發布了《2013大陸單身人群『單』點透視》的抽樣調查資料,對於難以脫單的原因,50.9%的人表示因為『交際圈』太小,24.5%的人表示『不懂如何跟異性相處』。毫無疑問,『社交缺乏症』和『異性恐懼症』正成為單身人群的『脫光』大敵。

既然『社交面太窄』和『缺乏和異性相處的技巧』是任何行業單身男女的兩大課題,那麼似乎我們『怨天怨地怨老闆』就顯得並不那麼公平了。因為畢竟不論哪個行業,除去剩下的那部分,還有愛情甜蜜、感情穩定、婚姻美滿的另一部分。不信你環顧四周看看身邊的那些非單身的同事,她們還不是『靠山靠水靠自己』。

男人都在什麼地方?別把身邊的男人不當男人

心理學家吳迪在她《我知道你是怎麼剩下的》一書裡曾經寫到:很多『剩女』嘴上叫著要男人,眼裡卻根本看不見男人。公司的員工抱怨辦公室沒有男人,我就說有啊,IT部門有3個呢,她們恍然大悟說,啊,他們是男人啊!她們從來不把男同事當男人。我告訴一個行政經理,其實公司裡就屬她接觸的男人最多,她怎麼都不肯相信。我說,你的各種供應商啊——維護電腦的、裝修的、傢俱公司的、物業的、快遞公司的……都是男的。她驚呼,是啊,他們是男人啊。她從來不把供應商當男人。

『男人在哪裡?』『剩女』們總在問。『我到處都看到男人,而她們怎麼都看不到男人。我在機場候機的時候,不看報紙,我看身邊的人,看到好看的男人就多看他幾眼,也有就因此搭上話的,換個名片。我工作的商務樓裡很多公司,我常在電梯裡看到不錯的男人,我跟剩女同事報告了這個發現,建議她們以聯誼的名義去認識他們,從交朋友開始。她們覺得這個主意很棒,可是沒有一個人主動去做,都等著別人先去做。還有,原來跟別人約好要去參加一個社交活動的,僅僅因為下雨了、有點累了就懶得去了。永遠有藉口原諒自己不行動,最好用的藉口當然是『工作忙』。但是根據我的觀察,「剩女」加班多正是因為沒男朋友、下班後沒事做、沒地方可去,而越加班當然也就越沒男朋友,惡性循環。』

別拿工作說事兒了,做你該做的
1、想吃櫻桃,自己種樹——你也可以利用工作之便

我們時裝組的頭號女神去年嫁給了一位知名造型師,兩個人就是在一次次的時尚大片合作中產生的感情。我們專題組的一位姑娘兩年前看中了COSMO單男小冊上的一個男孩,直接問責任編輯要到他的電話從此談上了戀愛。我們市場部一位前同事就是在籌備活動時對承辦單位一帥哥一見鐘情,從而經常沒日沒夜找他修改方案……誰說工作阻礙你談戀愛了,它們可能是你主動出擊的最好藉口!

2、增加接觸面,增加可能性——把自己扔到男人堆裡找概率去吧

你是什麼人就會吸引什麼人,你到什麼樣地方就會邂逅什麼樣的人。如果你在現在的工作中實在找不到太多邂逅男人的機會,就不妨把自己放進一個男人堆裡(比如像CC或者Silence那樣),即使不會一時間遇到合適的人,但也絕對增加了你被發現的概率。這裡我們推薦一部挺好看的美國電影《Beauty and the Briefcase》,裡面講的是一個單身的美國COSMO版女編輯抱怨身邊男人太少,於是微服私訪把自己扔到了一個滿是西服男的投行工作……

3、別老跟單女閨蜜混,你們想要組團耍單嗎?

別老和你那些老閨蜜抱怨沒男友了,她們比你還寡淡。如果你不想最後落得個『死有餘姑,死而無漢』,那麼就儘量縮短和她們胡混的時間。找到你熱愛行業裡的已婚幸福人士做橋梁,多跟這些有效人士相處,讓她們為你留意機會推薦人才。過來人對婚姻更瞭解,且更具備成人之美的美德。

4、放開心態見男人——就算你是女神,也不要只給男神留檔期

你不會參加公司組織的相親活動,因為全是熟人太丟人了;你不會參加社會招募的相親活動,因為你猜男人質量高不到哪兒去;你不會參加朋友組織的相親活動,因為你覺得那些男人歲數不是太大就是太小;你不會透過網路或者手機APP認識男人,因為聽起來就不靠譜;你不會願意接受家長給安排的相親,因為那些男的跟你完全不是一路人;你不會……你不會跟全天下的男人都有仇吧?

5、跟男人一起玩——培養幾個『爺們兒』的愛好

如果你的業餘時間都泡在瑜伽、肚皮舞和追韓劇上,那麼別指望得到額外福利了。滿眼比你美麗妖艷的女子和男子,就是你八小時之外的交往圈子。男人們尤其是精英單男們,八小時之外會紮堆在哪裡?他們更喜歡什麼樣的休閒方式?這些都是值得你一一嘗試的。參與戶外運動、玩攝影、打德州撲克、參加健身俱樂部、聽投資課程、參加各種EMBA講座……都說男人愛玩,你心目中的那一款男人一定對應著N種玩樂方式。如雷貫耳的田樸珺不就引領了上江商學院Style嗎?在那些雄性荷爾蒙聚集的地方,你會顯得更加扎眼。

在這些地方,你准能遇到合適的男人

1、外企人力資源服務有限公司會定期舉辦一些外企員工的聚會活動,比如羽毛球、登山、自駕等活動,大部分活動並不打著『相親』旗號,讓你更自在地參加。如果你並非Fesco的服務對象,可以跟著外企的朋友一起去混。

2、很多大型公司都會有自己的工會,而工會也特別熱衷於舉辦孤單寡女派對。尤其是男性比較集中的IT公司、研發機構、大型國企等等。同樣地,讓有門路的朋友帶你一起參加。

3、參加各種名目的校友會、歸國人員俱樂部等。這種打著認校友的旗號行相親之實的組織特別實用,根據統計,經常參加校友活動的成員超過一半是單身。

4、多出沒於公司寫字樓集中的咖啡廳或者餐廳,尤其是工作日的午餐或者下午茶時間。千萬別小看這個時候,此時是職業男紮堆出現的最好時段。至於怎麼才能勾搭上?除了吳迪提到的眼神交流法和借問時間法,實在不行就打開『查找附近的人』功能等人主動Say Hi吧。

5、如果你喜歡運動那就更好了。公司附近的健身房縱然不錯,但撞見Gay的概率也不錯。不妨參加週末的短跑俱樂部,一般都是由30歲以上的高級白領組成,他們常常還會結伴一起參加馬拉松。找到他們很簡單,在網路上搜一下就行了。

『不停地工作調動,讓我很難建立穩定的戀愛關係。』
Padme,31歲,廣州某酒店公關總監

酒店行業恐怕是世界上最動蕩的行業之一了。入行8年,我輾轉了6個城市,最長不超過3年,最短的只有3個月。我都說不好我究竟算不算有男朋友,因為在我們『確定關係』的這幾年裡我換了三個不同的城市,我們每年真正能見到的時間非常有限。我自己每到一個地方都有一種臨時感,甚至不敢陷入戀情。

你隨便去問哪個酒店行業的高管都會發現,不管是男性還是女性,他/她們的另一半通常都是如影隨形的,因為酒店人員的工作移動性太大了,所以往往要求另一半完全放棄自己的事業。我有過一段持續3年的異地戀。一開始對方迫切希望我去他的家鄉,但很快我們都清楚地意識到,他的城市沒有我規劃的事業,而我的漂泊也很難讓他心安。當年離開深圳準備到海南工作時,一位工作結緣的男記者為我送別,他對我說,如果有一天你希望安定下來,那麼你要換個讓男人心裡安定的工作。

這一次,我又作別了工作一年的北京,目的地是廣州。而一年多前,離開上一份工作地點海口時,我為自己買了個不大的房子。大家都奇怪生活這麼動蕩的人為什麼會在一個地方置業,我也說不清楚,可能有太多事情不受自己的控制,所以希望能留住一點真正屬於自己的東西吧。

『在我的職位我的年齡,卻找不到合適的他。』
WeiWei,37歲,外資建築事務所大陸區首席代表

我和前夫是同行,就是這樣一段水到渠成的姻緣。他有天分,我有才華,我們走到哪裡都被讚般配。但現實生活直中,琴棋書畫是猛藥,柴米油鹽卻是毒藥。沒人主動打掃的廚房,相互推諉的家務,各種毫無意義的瑣碎爭執,在生活的魔鏡上劃出無數道細碎的裂痕。男人無論何種成長背景和教育職業,多少都有些大男子主義。那些年,我們都在螺旋向上的奮鬥期,他每次出差都是『天經地義,無可指責』的。而我每次出差進門,都要面對累積了一周的家務。

我現在紮根北京,是事務所的大陸首席代表。我的工作仍舊被大建築行業人士、建築師事務所的高管、經濟實力不俗的開發商等擠滿。我不自認為強勢,但也算有些氣場。二十幾歲時,我會刻意把遺傳的天生銀髮染黑,但今天,我更喜歡做本來的自己。我畫出過幾千張令人稱讚的設計圖,但多年來還只會做那固定的幾樣菜。當年林奕華寫給黎堅惠的話很好地概括了我的心情:因為相夫教子,不是每一個(女)人都會的。

因為我現在的職位和年齡,敢追我的通常是年紀稍長的功成名就人士。同齡或比我小的仰慕者也有,不過他們大多是讚美我一兩句就臉色微紅地禮貌快閃。每當這時我總是暗自發笑,二十幾歲時,我的眼睛確實向上看,舉案齊眉是必要條件,讓我崇拜才是充要條件。但今天,身為一枚熟女,我感覺得到自己的變化。那些年輕女孩想要從男人身上得到的我自己都已經一應俱全,所以條件什麼的都已經不重要,但,合適我的男人到底在哪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