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萬象/女神玩轉代購微商 朋友圈紅利過後微商靠什麼

「校園女神」玩轉代購微商。

『買不到啊,超市藥房都被大陸人搶空了,親!』兩個月前,與丈夫移民到澳大利亞的全職媽媽Jaleah在朋友圈剛宣佈代購店開張,很快便發現這行當缺的不是市場,而是貨源和時間。另一廂,同是移民澳大利亞的全職媽媽小朱做了一年代購後,正面臨著『朋友誤會』、『家人反對』和『正偽競爭』三大問題。既然辛苦,為什麼做代購呢?她們說,這份『兼職』帶來的還有對新環境的瞭解、人際關係的拓展和經濟獨立的快樂。

故事一:『校園女神』試水代購
主人公:Jaleah
代購史:兩個月

根據廣州日報報導,不久前,Jaleah在廣州的朋友發現,他們眼中的『校園女神』在成為媽媽、移居澳大利亞後彷彿『落入凡間』,在朋友圈做起了代購。『對我變得物質化的印象,我也沒辦法改變,因為人終需走向現實嘛』,對這種看法Jaleah不太在意,倒是忙得不亦樂乎,恨不得每天有48小時。

這個名為『花生糖』的代購店運營了兩個月,名字是她女兒的暱稱,商鋪標誌也是她與女兒的卡通合照。像她這樣的全職媽媽在澳大利亞兼職做代購的不少,Jaleah的『代購微商啟蒙』也來自自己的朋友圈,『轟炸型的,滿屏都是代購啊,我看到都覺得煩,哈哈』。

女兒一歲以後,不安於只當全職媽媽的Jaleah開始物色時間靈活的小事業止止心癢和手癢。聽聞澳大利亞保健品很火,澳幣匯率降低,從未請別人代購商品的她決定投身微商代購業。

微店開張前,Jaleah用了一個月摸索產品、市場、入貨管道、物流途徑和製作微店,決定從自身角色和朋友圈子出發,主打嬰幼兒食品用品和有益於女性的保健日用品,除了推薦自己用過的產品,也參考淘寶熱銷榜,雖然利潤低,但比利潤高的品牌新品會帶來更多人氣。

但真正待微店開張後,Jaleah馬上發現,澳大利亞代購的難題不在於消費需求,而在於貨源。『沒貨啊,超市藥房都被大陸人搶空了,親!』她感嘆。雖然入行只有兩個月,但Jaleah已小有『戰績』,營業額約3萬多人民幣,最大單接近4000元人民幣。

生意經:講故事推廣,不轟炸朋友圈

『刷朋友圈就像逛淘寶』是不少人對代購微商的印象。Jaleah也不認同這種把『朋友圈』當做『廣告圈』的推廣方式,除了在自己微信號上少量發布資訊,她另開了一個做代購的微信號,除了產品自用心得、對比分析外,還有澳大利亞的生活趣事、社會見聞,代購過程的直播和心路歷程,用講故事的方式做推廣。

『現在主要都是靠熟人的推介和分享,希望即使暫時還沒購買需求的受眾也願意關注我,喜歡我的分享,感覺到我是用心在賣東西,這相當於是對自己澳大利亞代購的形象和口碑的經營了。』

在採訪的最後,Jaleah告訴記者,微商不容易,只是掙口飯吃,還讓她『變成了比價專員和超級大陸大媽』。但微商除了給她帶來一定程度的經濟獨立外,還讓她看到社會不同的層面,包括商業、經營,以及中澳的差別,讓她有機會發揮自己營銷方面的技能和鍛煉嚴謹的執行能力,得到身邊人的認同,『內心是很快樂的』。

故事二:代購不易,『累覺不愛』
主人公:小朱
代購史:1年

當Jaleah投身微商之際,她的競爭對手小朱已經『累覺不愛』了。2年前,小朱移居澳大利亞,也是一位全職媽媽。初到澳大利亞人生地不熟,只能和朋友逛街購物消磨時間,在這個過程中,小朱漸漸摸索到什麼時候購物最划算,哪家的折扣更多。恰好她大陸國內的朋友到了當媽媽的年齡,熱情的小朱便義務地成為朋友在澳大利亞的採購員。當越來越多的朋友找她幫忙買東西寄回國後,小朱乾脆做起了代購,『成人之美也讓自己快樂』。然而,『微商』並沒有想像中美好。

小朱介紹道,在澳大利亞做代購,賣得最火的是奶粉,然而奶粉是限購的,不跑幾個藥店超市買不下來,運氣不好還得開車十幾公里到另外一個購物中心找。遇上斷貨厲害的,還得找幾天。

然而,問題在貨品寄出去後陸續有來。『奶粉中途不會被調包了吧?聽說現在被換的奶粉也挺多的!』『淘寶的價格好像還便宜一些呢!』小朱費盡力氣地解釋,奶粉罐上已做好了記號,除了奶粉郵費還有汽油費、『跑腿費』,不過是為了賺幾澳元的差價。

生意經:被勸售假,代購『水』很深

小朱透露,自打做代購後,才知道代購『水』有多深,『圈』有多亂。有做推廣的找上門來,提供殭屍粉;有的廠家找上門來,說可以提供『名牌包名牌鞋』;更有各種『偽代購』『真代理』,明明人在大陸國內,卻拿著別人發的圖片謊稱定居國外十餘年,一個人做著義大利的皮具、美國的奢侈品、澳大利亞的保健品代購生意,真假難辨。

同行之間也有惡語相向的時候。小朱聽一位也是在澳大利亞做代購的朋友說,在她的微信圈裡有個做日本代購的媽媽A和另外一個做日本代購的媽媽B正在『開戰』,原因就是B把A在微博上的粉絲都關注了一遍,有人向A詢價時,B就私信詢價的人,給出更低價。

記者手記:朋友圈紅利過後,微商靠什麼

『朋友圈淪陷了!』不知從何時起,風頭正盛的微商染上了『殺熟』、『售假』的負面色彩。網路紅人周夢晗售賣『毒面膜』暴富神話破滅,似乎印證了批評者的說法。

『微商』是『危商』嗎?人們發問,筆者認為不必談『微』色變。2013年起步的微商尚未完善,即使是發展了十多年,建立了完善的交易、評價、服務、維權體系的淘寶,依舊沒有徹底解決以次充好、以假亂真的假冒偽劣現象。

而且,『微商』遠非朋友圈『殺熟』這麼簡單。在這次採訪中,記者發現,透過行動社交電商模式,在微商的發展初期,熟人構築的朋友圈的確提供了第一次傳播和銷售紅利。然而『殺熟』只是最低級的微商營銷方式;『會講故事』,才是朋友圈營銷時代最重要的技能之一。然而紅利過後,它們還競爭什麼?或許只有過硬的產品質量、豐富的營銷知識、廣闊的社會資源的商家才能大浪淘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