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人物/作家與高考:麥家數學滿分 余華落榜

麥家。

麥家:數學是滿分、物理94分

麥家當年參加高考,成績勉強上提檔線。但在醫院參加體檢時偶遇負責招生的首長。首長知道麥家數學是滿分、物理94分且體格優秀以後,破格錄取了他。進校以後,麥家才知道畢業後將從事軍隊情報工作,俗稱特工。但後來麥家發現自己的興趣在文學上,偶然讀到了《麥田捕手》,霍爾頓和他當時有一樣的心態,壓抑、躁動……原來小說可以這樣寫,這讓麥家覺得自己也可以寫小說了,於是就有了後來的《暗算》等作品問世。

余華:高考落榜後感到沒有了前途

根據人民網報導,余華參加了恢復考試制度後的第一次高考,不過落榜了。對於自己的高考,余華在《十九年前的一次高考》一文中寫道:『高考那一天,學校的大門口掛上了橫幅,上面寫著:一顆紅心,兩種準備……教室裡的黑板上也寫著這八個字,兩種準備就是錄取和落榜。一顆紅心就是說在祖國的任何崗位上都能做出成績。我們那時候確實都是一顆紅心,一種準備,就是被錄取,可是後來才發現我們其實做了後一種準備,我們都落榜了。』後來,余華在衛生學校學了一年,被分配到小鎮上的衛生院,當上了一名牙醫。空閒的時候,余華呆呆地望著窗外的大街,突然感到沒有了前途。就是這一刻,他決定要改變自己的命運,於是開始寫小說,終於寫出了《活著》和《許三觀賣血記》等作品。

方方:恢復高考是命運的轉捩點

方方在一次採訪中談到,自己從小熱愛文學,夢想是當記者、作家、詩人,在當過四年搬運工後,高考恢復了,對方方而言,『高考是我命運的一個轉折』。方方感慨,她的人生有兩次大學,一次是在社會大學當搬運工,一次是透過高考進入真正的大學學習,但兩次大學對她的人生都有著重要意義。因為當過搬運工,方方對底層人民的生活有了深入瞭解,這些難忘的經歷與感觸都融入到了她今後的文學創作當中。談到為何要參加高考,方方坦言,自己想回到過去的生活,『搬不動了,搬不動了。』

遲子建:居然把作文寫跑題了

遲子建在《人生就是悲涼與歡欣》一文中,笑言自己的高考作文只得了5分,但她感謝判卷的老師。『我高考不理想,居然把作文寫跑題了,只考上了大興安嶺的一所專科學校,學中文。因為課業不緊,我有充足的時間閱讀從圖書館借來的中外名著,使我眼界大開。』那所學校面對山巒草灘,自然風景壯美。遲子建寫了大量自然景色的觀察日記,這應該算是最早的文學訓練了。後來遲子建說:『我覺得圖書和大自然對我的幫助很大。』

格非:第一次高考落榜差點學木匠

格非的高考經歷也並非一帆風順。因為理科成績糟糕,所以老師就叫他學文科試試。格非坦言,自己那時很能背,一上來就把一本歷史書背下來了,很快,成績就非常好,老師看了很吃驚,覺得他一定能考上大學。1980年,第一次參加高考落榜,父母讓格非學木匠。因為很偶然的機會,格非在次年再次參加高考,並考入華東師大。在填志願時,格非選擇了中文,『只是覺得這個東西我學過,心裡有底。其他一些學科雖然比這個熱,如經濟、環境、管理等,但我根本不知道這些是什麼東西。』

阿來:連夜開著拖拉機去報名

阿來出生的小村子只有十幾戶人家,年少時,隨著一支地質探測隊的進駐,使他對山外的世界產生了興趣。在念完初中後,年僅十六歲的阿來選擇了外出務工,因為喜歡讀書,一次偶然的機會,他被工地負責人看到,成了拖拉機手。1977年高考制度恢復,阿來連夜開著拖拉機去報名,在報名時間已過的情況下報上了名。後來,阿來當了老師,又是一次偶然的機會,參加了當地文化局的文學創作筆會,不久他便開始發表詩作,走上文學之路。

徐則臣:想讀法律系但最後進了中文系

高考時徐則臣想讀法律系,但最後進的是中文系。未能如願的失落,加之當時有些神經衰弱,使他有些孤僻,他一頭扎進圖書館。『那時候還沒想過當作家,就跟賭氣似的天天看書,按照字母看,A字母一排看下去,再到B字母……圖書館經常就剩我一個人,跟管理員都成了朋友。』邊看邊寫,像寫日記一樣自我傾訴,徐則臣就透過閱讀來消解內心的孤單。長時間的閱讀積累為徐則臣的創作打下了基礎,『寫東西和讀書一樣,讀到一定程度會有種「讀開了」的感覺。你會發現,讀什麼都有啟發。有融會貫通的感覺,豁然開朗。寫作同樣也是,寫到一定程度就很自然,不會像過去擠牙膏似的。』

張嘉佳:第一次高考忘塗准考證號

1998年第一次參加高考,張嘉佳化學考試的答題卡沒填塗准考證號,這一科沒有成績,總分只能上二本。次年他復讀,啃完厚厚幾大本『題典』,考上了大陸全國最好的大學之一——南京大學資訊工程系。在南大,他被稱為『第一才子』,自創社團,排演話劇,是不折不扣的『風雲人物』。到畢業的時候,英語四級、電腦二級都沒過,連學士學位也沒拿到……以前他覺得高考是『神經病』,『一群傻子折磨另外一群傻子』。回過頭看,他覺得人生經歷的這一切都可以看作一種磨練,『回憶起來,你只覺得苦,可難道人生都不能吃點苦嗎?一點苦都吃不了,那還混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