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人物/小伙迷上鹽藏品5百件 搶得「乾隆官鹽執照」

兩淮鹽運使司監造。

『這是乾隆年間的鹽引,這是光緒年間的執照,這是鹽運碼頭的石秤……』15日上午,揚州青年朱志勇向本報記者展示了自己收藏的眾多關於鹽文化的藏品。

一張鹽引
開始關注鹽文化的藏品

根據揚子晚報報導,大陸全國收藏鹽文化藏品的收藏家有三人,朱志勇便是其中之一。『在介紹我的藏品之前,需要先簡單介紹一下清代官鹽的銷售模式。』出生於1979年的朱志勇平日裡比較沉默,但一提起自己的鹽文化藏品便打開了話匣子滔滔不絕。『我們舉個最簡單的例子,比如從揚州運鹽到湖南銷售,首先,必須要有鹽引,有了這個就代表可以做官鹽的生意了。然後從揚州運輸到湖南走的是漕運,沿途需要有運輸執照。官鹽運到湖南之後,在當地銷售還需要有售賣執照才能進行銷售。』

朱志勇說,他的收藏主要分為三大類,鹽文化藏品只是其中之一。『我主要收藏鹽文化藏品、揚州教育類的藏品以及有關揚州老字號的一些藏品。其中,收藏鹽文化藏品相對較晚。』朱志勇告訴記者,『有一次,我無意中得到了一張鹽引,我就想,揚州鹽商名聞天下,為什麼關於揚州鹽商的藏品卻沒有什麼人收藏呢,於是我就開始留心起這方面的東西了。』

鹽業興揚
揚州鹽商的藏品非常稀缺

朱志勇告訴記者,提起清代的鹽文化,不可避免的會提到兩個地方,揚州和四川自貢。『自貢產鹽,揚州其實並不產鹽,但是自貢的鹽文化卻遠遠比不上揚州,這與兩地的文化、經濟等方面的差距是分不開的。揚州鹽商天下聞名,上至皇帝、下至文武百官都與揚州鹽商有說不清道不明的聯繫,而自貢那邊,主要是和百姓打交道,所以揚州鹽商的知名度遠超過自貢。』

在朱志勇收藏的所有藏品中,最早的關於鹽業的藏品是雍正二年的《邸報》。『《邸報》是專門用於朝廷傳知朝政的文書和政治情報的新聞文抄。在文中,雍正帝指出鹽政關係國計民生當加意整理。同時指出江西、河南等地私鹽販賣情況嚴重,需嚴加整頓等。』朱志勇介紹說,『透過這份邸報可以看出,在當時鹽政是關係到民生國計的大事,就連皇帝也親自過問鹽政之事。

朱志勇告訴記者,自己收藏鹽文化的藏品已經有十多年的歷史了,但是揚州本地的鹽引和執照共計才收藏了十多件。『我十多年一共收藏了關於鹽文化的藏品有近500件,主要是鹽務的票據。但是其中揚州本地鹽商的鹽引和執照只有十多件,非常少。』對於這種情況,朱志勇表示,主要原因是當時揚州的鹽運制度健全導致的。『據我瞭解,當時的鹽引和執照在行鹽結束之後,按照規定是需要收繳銷毀的,當時揚州鹽業非常發達,相對的制度也很健全,這就導致了大量的鹽引和執照都按照規定銷毀了,就算有沒有銷毀的,鹽商也不敢將之拿出來,所以導致了市面上很少能見到揚州鹽商的鹽引和執照。』

收藏經歷
從外國人手上搶得官鹽執照

『揚州本地的實在是太難找了,十多年也沒收到多少。我初期就是想收藏帶有本土文化的東西,其他的鹽文化藏品本來不打算收藏,直到七八年前發生的一件事情,改變了我的收藏想法。』朱志勇說,當時,一位雲南的藏友告訴他,在當地收到幾張乾隆年間的官鹽發放執照,前幾天被一個外國人給收走了。

一開始他沒覺得怎麼樣,心想反正不是揚州鹽商的,但是後來想想心裡覺得不舒服了,覺得這個東西不能流到國外去,以後就回不來了。於是就拜託雲南朋友一定要想辦法,從這個外國人手裡收回來。最終他成功從外國人手裡搶了一張回來。『聽說剩下的幾張被雲南檔案館收藏,那個外國人一張都沒能帶走。』

『曾經有一個藏友告訴我,揚州有一個藏友手上有幾張揚州鹽商的票據和執照要出手,我立刻上門去求購,沒想到我還是去遲了,已經被一個南京人買走了。我從他那邊要到那個南京人的電話號碼,連續十多天給那個南京人打電話,軟磨硬泡,那名南京藏家最終答應轉讓一張給我,但是價格已經是他購買的幾十倍了。』朱志勇笑著告訴記者,這位南京藏家也是大陸全國三位鹽文化收藏者之一,『他的藏品中,揚州鹽商的鹽引和執照要比我多,但他只轉給我一張,其他的再多錢也不轉。』


揚州四岸公所鹽業收據。


清代官鹽執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