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人物/他39歲當院士、40歲授少將 現為中央軍委

賀福初。

賀姓在湖南,特別在湘西,可謂人才輩出。全軍聞名的賀福初,就是湖南常德人,近日他以中央軍委科技委員會副主任的新職務亮相。本輪軍改後,科技委成為15個軍委職能部門之一。

根據長安街知事報導,賀福初有多有名?十八大上,時任軍事醫學科學院院長的他,當選中央候補委員。在軍隊的中央委員會成員中,他和馬偉明、楊暉、楊學軍,是僅有的四位60後,被譽為軍中未來之星。此外,他還有一個重要身分,中科院院士。2001年,他當選院士時只有39歲,打破院士40歲的『天花板』,名噪一時。2002年,他獲得少將軍銜時,也只有40歲。

與眾多行伍出身的戰將不同,賀福初是學者從軍。1978年,他考入復旦大學生物系。長安街知事發現,這一年入學的復旦學子人才濟濟。李源潮進入數學系就讀,王滬寧進入國際政治系就讀,朱民進入經濟系就讀。賀福初從復旦本科畢業後進入軍事科學院攻讀碩士,由此開始了30多年的軍旅生涯。

賀福初人生傳奇,英國《自然》雜誌採訪他後曾總結道:『如果將他的經歷拍成電影,一定會十分精彩。』

由於出身農家,賀福初的求學生涯異常艱難,他穿著染色化肥袋做的衣服,拿著父老鄉親一分一厘湊起來的生活費,踏上滬上之行。大學畢業前夕,他曾收到過一張匿名匯款單,後來才得知,是母親從家鄉寄來的。雖然只有兩元(以人民幣計算,以下同),卻使他的心靈感到震撼:『兩元,比起一千一萬元,也許可以視而不見。然而,得到它,母親卻要省下多少菜飯,多少油鹽?它,不算是款,不能是錢,它是一顆充滿著母愛的心肝。』

正是由於承載了父母和鄉親們的眾多期待,賀福初暗下決心:『我要成為一個人物!』這樣的精英意識也貫穿了他的研究生涯,後來在接受採訪時,他曾說:『大陸在走向強大、強盛、自立的過程當中,必須要有一批精英,必須要有一批以身許國的強者。如果沒有一批英雄,這個民族不可能成為一個強大的民族。我覺得我自己應該成為一個英雄。』

與眾多科技工作者一樣,賀福初有著頗有個性的一面。當年,好不容易考上大學的他對遺傳學專業大為不滿。『知識的荒蕪和鄉村的閉塞,使我淺薄地將「遺傳」與「育種」等同。』賀福初幾次想換專業。後來喜歡上了專業,卻不大喜歡去上課,回答試題時,除了寫上答案,有時他還在試題旁邊打個附注,寫上一些答案之外還想說的內容,後來他笑稱自己有點『離經叛道』。

1987年夏天,賀福初已辦好全部出國手續,但妻子因妊娠反應嚴重而不能成行,想到一別便是數年,賀福初未經准假就踏上了返鄉的列車。幾天後,當他趕回單位,等待的卻是不許出國和通報處分。這時,著名的實驗血液學家吳祖澤院士準備開展分子生物學研究,他看上了桀驁不馴的賀福初。這是賀福初通向成功的開始。

2002年,人類蛋白質組研究組織(Human Proteome Organization)啟動。幾番激烈爭奪之後,最終由賀福初擔任人類肝臟蛋白質組計劃(HLPP)負責人,他也是大陸領導此類大型國際研究計劃的第一人。

2003年SARS爆發,軍事醫學科學院第一個分離出了SARS的冠狀病毒,很快就建立了診斷方法,並研製了治療藥物及防護設備。賀福初在抗擊SARS的研究中頗有建樹。當年4月份,胡錦濤主席參觀該院時,感謝研究者們『為黨分憂,為民解難』。

2012年11月,賀福初和馬偉明、張傑等12名院士當選為十八大中央候補委員。『這個頭銜是參政議政的平台,是我們科學家實現中國夢的一張船票。』他這樣說。

研究之餘,賀福初還有一顆文藝心,他曾寫下了《觀蒼海》、《夜泊秦淮》、《我的太陽》等100多首題材豐富的詩歌習作。唱歌也是他愛好,無論是唱起柔情似水的《卓瑪》還是豪情衝天的《滾滾長江東逝水》,都是技驚四座,藝壓群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