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7已近、G20不遠 世界期待大陸發揮更多「領導力」

G20。

失意的G7:
【『沒有一個能應對問題的方法』】

面對全球經濟近乎陷入『滯脹』,同時多年激進的貨幣政策已經逼近極限的背景,疲憊的西方七國集團(G7)成員國之間的分歧越來越難以彌合。

人民日報海外版據日本經濟新聞報導,剛剛在日本仙台市閉幕的G7財長及央行行長會議確認了平衡貨幣、金融和結構改革政策,促進經濟增長的方針。『雖然主席國日本呼籲各國動用財政,但未能獲得全面支援,各國將各自判斷。』該報導稱,自從2008年秋季雷曼危機後,包括大陸在內的二十國集團(G20)成為了財政協調的舞台,而並非是G7。當前隨著主要國家的危機感下降,全球經濟的過度悲觀論有所緩和,但美國和日本等在是否動用手段干預日元匯率問題上的分歧越來越凸顯。

看上去,全球經濟的不確定性正在不斷上升,作為發達國家的討論機構,G7似乎更需要為全球經濟穩定發揮帶頭作用。在這次『頗為失敗』的G7財長會議尾聲,日本財務大臣麻生太郎也總結稱,『七國的處境不同,但我們有必要就均衡地利用金融政策、財政措施和結構改革等各種政策手段達成一致。』

但是夢想不敵現實。『德國之聲』稱,會議達成的唯一共識是,沒有一個能夠應對所有問題的方法。路透社報導稱, G7在財政政策與匯率方面的裂痕有可能令G7成員國達成『各走各路』的共識,以此化解阻礙全球經濟增長的風險。該媒體也援引消息人士稱,『與其依賴短期財政或貨幣政策刺激,還不如實施結構性改革並疊加適當的投資,以實現可持續增長。』

這倒是契合了與此前在上海召開的G20財長會議的主要主張。日本時事通訊社報導稱,美國財長雅各布·盧表示,各經濟體應遵守今(2016)年在上海舉行的G20財長和央行行長會議上作出的匯率政策承諾,避免貨幣競爭性貶值,維護全球經濟的信心。

新舊秩序的交替:
【『G20將為主要大國應對挑戰定調』】

解決全球經濟增速放緩面臨著更為廣泛的挑戰,而這顯然已經不是幾個主要發達國家有能力完全應對的。法國《回聲報》網站刊文稱,『全球層面的貨幣政策就像當下的動蕩一樣:獨立且分散。各個經濟體的貨幣政策已經顯出自身的局限,並且因缺乏相互協調而消融。』

在一個不相協調的全球經濟政策空間中,缺失全球火車頭意味著困難必然如期而至。G7依舊想當這個『火車頭』,但是它總是『跑偏』的關注焦點難以讓彼此達成共識。路透社報導,此前大陸外長王毅曾表示,希望G7能和G20一樣,聚焦目前世界各國最關注的經濟與發展議題,與G20良性互動。他稱,『如果有些國家出於政治目的,把一些歷史遺留問題甚至領土和主權爭議的具體問題帶進G7會議,不僅無助於問題的解決,反而會影響地區局勢穩定,顯然是不可取的。』

但G7顯然沒聽進去。日本經濟新聞報導稱,G7外長會議上,除了匯率議題之外,日美依舊主導著對大陸的討論。雖然日美再次強調『不能容忍大陸在南海推進軍事化的原則』,但是就參會代表的討論來看,『與南海相距遙遠的歐洲與日美的危機感存在差距』。

失意的G7與全球對G20賦予的期待形成了鮮明對比。德國《時代》周報網站刊文稱,在13周前舉辦的G20上海財長會議上,各國『以創紀錄的速度完成了所有與會國共同擔責的文本』。

G20引起關注的,恰恰是透過結構性改革尋找全球經濟治理的『藥方』。『大陸擔任G20輪值主席國正值G20和大陸的重要時刻。』澳洲洛伊國際政策研究所刊發《二十國集團觀察》報告稱,人們對大陸擔任輪值主席國這一年寄予厚望。由於大陸設定的四個主題是『構建創新、活力、聯動、包容的世界經濟』,大陸將利用它準備的主題來解釋其對世界採取的經濟方針,尋求應對全球性挑戰的更好合作。要取得超乎尋常的成果,就需要大陸把宏觀經濟討論置於一個全面均衡的背景之下。

推動G20從危機應對向長效治理機制轉型,為促進世界經濟增長、完善全球經濟治理作出新的貢獻,這是在世界政治多極化、全球經濟一體化的今天大陸擔負的時代責任與期待。美國布魯金斯學會網站刊文稱,大陸在2016年接任G20主席國是一個具有重要象徵意義的開端,為全球治理和解決大國關係問題搭建了橋梁。從根本上說,G20將為主要大國如何處理我們所面臨的挑戰定調。

『作為管理全球事務的舊秩序的代表,G7重點關注的仍是世界經濟,但它現在也格外重視跨領域的安全問題。G20則是一種新的多極國際秩序機制,已崛起的大國和新興大國可以透過該機制展開合作。但到目前為止,G20成員國僅將討論範圍局限於經濟問題。』該文章稱,全球治理將比以往更加多極化,我們必須找到新方法來分擔首先採取行動和承擔費用的重任。

改革做足鋪墊:
【『為全球經濟復甦帶來理性』】

世界對大陸擔任輪值主席國的G20充滿期待,歸根到底,是因為大陸確實提出了有別於美日主張擴大刺激和德國反對刺激之外的實實在在的『第三條路徑』——結構性改革,這無疑切中了當前全球經濟治理中的弱項。法國歐洲時報日前刊發評論稱,當前G20成員各自獨立、側重短期的危機處理模式,引發了外界對『競爭性貶值』、『貨幣戰爭』的擔憂,而結構性改革的倡議有利於將G20這個多邊組織漸進為一個進行長期規劃的平台。該媒體稱,『大陸經濟主張在這個多邊場合展現出來的正能量和生命力,也將為9月的G20領導人峰會做足鋪墊,更為全球經濟的復甦帶來理性與建設性。』

而大陸落實結構性改革的舉措也被全球『點讚』。英國《每日電訊報》網站刊文稱,在國際商業活動的推動下,北京提升了在世界各地的『軟實力』,尤其是大陸的『一帶一路』倡議。『這個現象意味著大陸經濟正走向成熟,』該媒體援引英國皇家國際問題研究所中國問題專家邁克爾·梅丹的觀點,認為大陸政府推動企業國際化的目的在於消化大陸國內的過剩產能,培育新的市場,幫助大陸企業提高國際競爭力,並讓它們的技術得到國際認可。

有不少外媒都注意到了近期大陸企業『走出去』的現象。比如,『大陸投資德國進入2.0時代』。德國《經濟新聞報》22日稱,德國聯邦外貿與投資署的最新報告顯示,2015年外國對德投資再次打破紀錄,投資排名第一的又是大陸。德國《明星》周刊則稱,與10年前相比,現在大陸企業在德國的投資更傾向高技術領域,尤其是機械和設備工程、汽車零部件、環保技術、金融服務等。

另一個近期的典型例子是印度。日媒稱,『大陸企業進駐印度的熱情正在不斷高漲,印度方面對大陸企業的評價也有所提高。對於大陸企業來說,印度作為潛力市場的存在感出現增強。』該媒體稱,『2015年,大陸對印度的直接投資(不包括再投資)猛增至8.7億美元左右,是2014年的6倍以上。在大陸的各大企業相繼公布大規模投資計劃的背景下,大陸對印度的投資比例很可能出現提高。』

大陸值得信任,G20值得期待。印尼《雅加達郵報》刊登澳洲前外交官理查德·伍爾科特的文章稱,對澳洲而言,在當今這個通常被稱為亞洲世紀的時代,要善於利用G20、亞太經合組織等現有機制,採取大膽行動,把澳洲轉變成為一個『與時俱進、並且是亞洲和西太平洋區域的現代成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