娛樂報報/江疏影:人生就是不斷摔倒、爬起、再前行

江疏影。

 《危城》是一部男人戲,但是陳木勝導演說,白玲這個角色是這部男人戲裡的靈魂。江疏影說,白玲這個角色最打動她的地方是,她雖然平凡,但是她做了不平凡的事。透過在採訪中與江疏影的接觸,我知道,她對於白玲這個角色的認同是發自內心的。

根據新華文娛報導,她說自己是處女座,很糾結,容易不自信,這樣對演戲不好。但是我們知道,過多的苛責,當然是希望能夠把事情做的更好,就如白玲,平凡人要做不平凡的事。

在前不久的一個電視演講上,江疏影講了自己曾經的一段經歷,頗有些『苦大仇深』,用到了『逼迫自己』這樣的詞,依舊是因為對人對事,都抱著一種認真的態度。其實我欣賞這種認真,我想正是因為這種認真的精神,讓她走到了今天;也將是這種認真的態度,讓她終會走向傑出。

新華文娛:請問是什麼樣的契機讓您參演到《危城》這部電影中的?
江疏影:《危城》是在《好先生》之前拍的,也是第一次嘗試古裝。我飾演的角色叫白玲,也是一個唯一沒有打戲的角色;希望以後能夠打起來。

新華文娛:您怎麼理解您所飾演的劇中角色『白老師』?
江疏影:白老師是一個看似很柔弱的女生,但是在劇情中起到了很重要的作用。她是導火索,引發正反兩方的衝突。她讓我感動的地方,是她本人很平凡,但是她卻做了不平凡的事。這是角色吸引我的閃光點。

新華文娛:您在劇中的兩場重頭戲,分別是與彭于晏和古天樂演對手,請問他們給您什麼樣的感覺?
江疏影:跟彭于晏的那場戲是在晚上拍的,當時古天樂和劉青雲喝完酒之後也來圍觀,想看我們怎樣『鼻咚』。彭于晏演那場的時候他貼著胡子,大熱天,他對所有事都充滿好奇,現在的許多事情都能引起他的興趣,他像個大男孩。他演戲很放鬆,我覺得放鬆是對演員來說,是一個很重要的素質。至於古天樂,他經驗太豐富了,我們第一天拍茶館戲,他就立即進入角色了,這個反派的難度是很大的,但是他完全駕輕就熟,幾乎沒有摸索的過程。他對角色的掌控能力也很強,太有經驗。

新華文娛:您對於自己目前的演技怎麼評價?
江疏影:演技還在繼續進行中吧。我覺得表演和人生差不多,就是不斷的走,不斷的摔跤,不斷的爬起來,再不斷的往前走。有的時候,最大的敵人是自己,處女座的性格挺自卑的。自卑不自信對演戲是個很大的傷害,而且一直覺得都付出了很多努力,但仍然沒有得到認可,其實還挺失落的。之後也是爬起來,拍一拍灰,繼續走。到今天,我是覺得自信心對於演員來說太重要了,不要輕易的否定自己。我的性格是,一旦沒有做的太好,就覺得自己做的不好,但是現在覺得,不要這麼否定自己。這是我這個階段比較深的一個感悟。

新華文娛:您在參加電視台的節目時講說致青春之後曾經有過一段低落期,請問是因為什麼?
江疏影:因為一直得不到大家的認可。當時不希望再重複阮莞這個角色,所以接了很多不同的角色。比如說像《長大》裡的陳曦,那樣的富二代,很活潑很單純。還有很多其他的,都不一樣,因為不想被定型。所以之前有很多摸索,但是也不太成功,跟預期也有差距,所以低落了一段時間。

新華文娛:您說人有的時候要逼迫自己做一些事情,那麼除了留學時期學英文,您還逼迫過自己做過其他什麼事?
江疏影:人是需要逼迫的,很多事情我都不想去做,很害怕,很多的顧慮。再加上處女座容易把一件事無限的擴大,容易很害怕,但是人是需要逼迫自己站上這個舞台的,如果你不站上去,你就不知道自己的潛力有多大,也不知道自己能走多遠。人生中會碰到很多的不如意,所以也需要逼迫自己往前走,對很多事情都抱有好的願望。不能太順著自己,順著自己的結果往往都不會太好。

新華文娛:現在你還會有低落的感覺嗎?你怎麼處理這種情況?
江疏影:現在處理情緒會比較快,掌握自己的能力也比較強,情緒管理比之前好。

新華文娛:對於你來說,人生最大的挫折是什麼?最大的成功呢?
江疏影:之前有很多挫折,摔了很多跤,也比較晚熟,進入社會之後被打擊過很多次。至於最大的成功,就是我熬到了今天,沒有被打擊所打倒。

新華文娛:感情方面現在是什麼狀態?期待什麼樣的感情?
江疏影:感情就還是這個狀態。爸媽很著急,但是我的工作太忙,沒有時間去考慮。天天跟工作人員一起,他們看我都看煩了估計。唯一的樂趣就是去吃個火鍋,解個悶。也沒有特別大的空間去接觸新的人。

新華文娛:對未來有什麼打算?對自己有哪些期望?
江疏影:想趁狀態還不錯的時候多拍點戲,希望之後會演一些好的角色。演戲是一件很過癮的事,我比較享受每天全神貫注的來做演員這個過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