娛樂報報/張曼玉林青霞… 80年代港台十大電影女神

《花樣年華》。

上世紀80年代,香港和台灣的影視劇中湧現了一大批美女明星,她們個個演技精湛,個性突出,而最為人所追崇的是他們全部都是天然美女,臉上絕對沒有動過刀子……

根據中新網報導,以下是80年代港台十大電影女神

1、張曼玉

流光飛舞、兜轉癡纏,歲月如落英繽紛,惟有人依舊。代表作《阿飛正傳》、《新龍門客棧》、《花樣年華》本色演出《甜蜜蜜》十年張曼玉,十年佳期如夢。王家衛用《花樣年華》孤獨的放縱了張曼玉的美麗,任由她旗袍包裹美豔的軀體與人們的視線一次次擦肩而過,然後在無法言傳的花樣年華中優雅的隱去。張曼玉是那種適合在玻璃後面窺視的女人,讓她在透明的隔離中悄然的放縱自己的美,誘惑與疏離在一線之間,這時,她是獨立於美麗之外的女人,精緻而真實,一如她詮釋的愛情。

《雙城故事》、《甜蜜蜜》、《一見鍾情》,俗世紅塵裡輾轉來去,沾染了煙火氣卻更顯幾分真誠。《甜蜜蜜》中,生活奔波與感情追逐中交錯的無奈、壓抑、痛苦與灰暗在一笑一靨中收於浪漫,〈新龍門客棧〉中,金香玉潑辣、率直、風騷的讓人無法直視,〈東邪西毒〉中深愛西毒的女人在寂寞中凋謝的樣子讓人不得不懷疑桃花是不是也有靈魂。張曼玉在漸漸的變化中接近每個人的隱藏在內心深處的感性與理想,在鏡頭的緩緩推移中延續了愛情未曾泯滅的年代。

2.林青霞

豔驚江湖有時休,任隨風舟逝,人雖比黃花,卻嘆年華少。代表作《滾滾紅塵》、《東邪西毒》、《東方不敗》本色演出《重慶森林》倘品女人如品咖啡,林青霞應純淨如卡布奇諾,淡去幾分甜潤,掬苦澀入口,單單的惹人憐惜。清澈的眼神,婉約的有些柔弱,林青霞的形象比王祖賢更接近古典的女子,卻平添了幾分孤傲的個性。從《滾滾紅塵》開始,林青霞才開始擺脫瓊瑤的痕跡變的像是一個電影演員,在此前相當長的時間裡,她的電影更像是換了舞台的肥皂劇,連平淡都無從談起。

而在此之後,她忽然變的自憐自艾,喜歡模糊自己的性別,憑吊自己的影子,在雙性戀愛中癡纏或在虛幻的江湖中行走,當然,唯一例外的是,她曾經作為女毒販戴著墨鏡和假髮在搖晃的鏡頭中快速的奔跑,我更相信那是一種偶然。所有過去的種種其實只是一種表象,就像林青霞固有的側頭睥睨的形象一樣,慢慢成為人們可以記述的江湖中的一個發光的記號。直到西元某年,《東邪西毒》之後,江湖之中消失了一個常以男人裝扮行走的女子,從此不再完整。

3.張艾嘉

塵世洞明非閱盡,人情練達即文章。代表作《阿郎的故事》、《我的爺爺》、《飲食男女》本色演出《天長地久》方桌、淨瓷、清茶、摯友,初夏午後生動溫暖的陽光,窗外是寧靜的綠,張艾嘉如這般你可以沉醉的美景,又似你手中溫熱的明澈如茶的甘醇。圈內人稱她為『新導演之母』,而從1973年開始的《龍虎金剛》,張艾嘉在電影中悄悄走過了30年,金馬、金像從不曾遠離她身側,成功是一個聰明女人的終點,但對張艾嘉來說,卻遠不是生活的全部。

這是一個洞明練達的中年女子,揮卻了青春卻瀝盡渣滓的洗練,或許,她從未曾擁有美麗,但是卻因為大智慧而不曾浪費一寸年輕。導演、歌手、演員,在任何一個可以涉足的領域,張艾嘉都認真的闡述著人生的道理,沒有一分矯飾,率真而豁達,時而理性、時而感性的敘述中流露著執著、率性、博大、矛盾和孤獨。所以,李宗盛才會選擇她來詮釋《愛情的道理》、《愛的代價》,也只有張艾嘉才能鋪陳女人的寬忍與厚度,而她的睿智則讓小女子羞慚,大男人汗顏。

4.楊紫瓊

昔有佳人公孫氏,一舞劍器動四方。觀者如山色沮喪,天地為之久低昂。代表作《臥虎藏龍》、《明日帝國》、《警察故事》本色演出《阿金》當一個女人最終選擇以身體和搏擊的形象來在影視圈生存的話,這個女人是值得尊重的,因為她選擇了最原始的利用身體的兩種方法中艱難的一種。楊紫瓊是粗線條的女人,臉型也很有骨質感,給人一種外剛內柔的感覺,因此,和男星一起配武戲相得益彰,在《臥虎藏龍》中,她沉穩內斂的外表和年輕氣盛的章子怡一張一弛,形成了良好的效果,低沉、沙啞的嗓音讓壓抑的情感凸現真實。

楊紫瓊是馬來西亞小姐出身,以〈皇家學姐〉開打,後在事業顛峰期因結婚宣布息影,92年因婚姻失敗宣布復出演《警察故事》,星途可謂跌宕。想一柔弱女子最後卻以武打女星上道不能不說是一個神話。更何況,七八十年武俠盛行時的香港女打星現所剩無幾,而以近四十的楊仍身手矯捷,讓人心生敬意。

5.梅艷芳

也許應回頭,此刻回頭,能再握你一雙手,可惜身可留,心不能留,人能承受多少傷口,再會說了再莫要想以後,這一生的光輝有沒有已足夠。——梅艷芳〈回頭已是百年身〉代表作《英雄本色3》、《慌心假期》、《半生情》本色演出《胭脂扣》電影中的角色代表某種程度上誠實,任何人也不能違反自己原來去要表現的方向。這句話放在梅艷芳身上最為貼切,人常常把梅艷芳稱為百變歌後,但是對電影而言,梅艷芳是香港女星中少有的能進入角色的人,戲路的度也可列翹楚,幾乎沒有沒有阿梅不能詮釋的角色。

許鞍華的《半生情》,關錦鵬的《胭脂扣》,梅艷芳把兩個以嚴謹、細膩著稱的導演的感情戲演的絲絲入扣,讓觀眾的感情回溯並停滯在了陳舊的年代久久無法釋懷,僅就這點而言,就超過了張曼玉的〈甜蜜蜜〉。而 『性格』和『型格』更是梅艷芳的專利,八十年代的女權主義在香港只體現在梅艷芳身上,在狄龍和發哥之後的《夕陽之歌》盡顯女人英雄強勢,讓男人敬畏更難以企及。不美麗但具真性情,是梅艷芳在割裂人潮洶湧的商業時代的武器,百變卻留本色於心底,則是梅艷芳閃亮的標誌。

6.鍾楚紅

真正的目的不在於達到極限。而在於臻於圓滿的境界,那可是無限的。—泰戈爾〈流螢集〉。代表作《男與女》、《縱橫四海》、《伴我闖天涯》本色演出《秋天的童話》當時間一如戲劇一般流駛,年華似曇花與悲喜交織在瞬間凋謝於夜色將逝之際,如風的蒼茫裡,如水的婉轉裡是無盡的癡狂。有人說,這曾是一個群情洶湧的時代,那時鍾楚紅是這個時代最風光的角標,多少人沉醉於她的甜美與奢侈的的純情,那是一個英雄和夢想一起賓士的時代,最是美人一笑就顛覆了多少沒落的青春。

即使是現在,仍然沒有人能理解鍾楚紅為什麼在顛峰期突然宣布息影,乾脆的讓人無法想像。而十年之後,很多人仍然無法忘懷鍾楚紅曾經帶來的甜美、真摯與清純的形象,鍾楚紅像熟透的櫻桃一樣豐潤、輕靈,舉手投足之間傾國傾城,雖然商業但並不庸俗,鍾楚紅演繹的愛情因為時代久遠而變的彌足珍貴,喜劇因為質樸而最終無法重複的效仿,成為許多人告別八十年代後停留在靈魂最深處的寄託。

7.吳倩蓮

寂寞的古園中,明月照幽素。一枝淒艷的殘花,對著蝴蝶泣訴。——戴望舒《殘花的淚》。代表作《半生緣》、《恐怖雞》、《攝氏32°》本色演出《天若有情》單色的女人因為平凡而無法讓人無法拒絕迎面而來的恬淡與幽雅。繁複與色調繽紛的社會中,吳倩蓮因為清亮透明而顯得不拘一格。吳倩蓮的獨立氣質中散發出些許迷人的女性堅強,在這個以矯情虛華為主要彌散風的影視圈中,她的坦然也釋然了見慣了浮華的觀眾的眼,多少澄清了些崇尚華貴風格中的喧囂。

另類的女人在影像中有與生俱來的傲氣,吳倩蓮則因為清冷少了幾分煙火氣,當暴力彌漫時,則成為另人窒息的恐怖。吳倩蓮是唯一的帶有暴力色彩的女人,《恐怖雞》、《攝氏 32°》,因為感情沒有依託而變成舐血如常的殺手,沒有《末路狂花》的兇悍,卻因為絕對淡漠和冷酷而讓人心悸。吳倩蓮的出現拉近了武器與女人之間的距離,也讓女人和暴力之間的結合變的真實與自然,這遠比虛偽的愛情更讓男人對女人產生敬意。

8、關之琳

她如此美麗,以至不該如此真實;她如此真實,以至不該如此美麗。——費雯麗的悼詞。代表作《東方不敗》、《西楚霸王》、《冒險王》本色演出《黃飛鴻》系列美麗的女人出現在電影中時,電影的一切變的容易表達,甚至包括生命和愛情,或者,可以陳述些其他的東西,帶來些許的浪漫。關之琳不是一個為電影而生的女人,卻因為恰如其分的美麗而擁抱了電影,美麗與藝術的結合是天生的,從根本上來說只是誰表達誰的問題。而商業發達的時代,電影粉飾了太平,美麗挾持了江湖,嬌柔的女子讓武力充斥於江湖更具觀賞性也更有理由。

十三姨的形象成就了關之琳也讓黃飛鴻變的血肉豐滿,這一切只是因為她看起來很美。巧奪天工的美麗讓包裝都變的神聖不可侵犯,更何況原本就是停留在人云亦云的粗鄙的江湖。女人可以不笑、不溫柔卻不可以不美麗,在浪漫與想像並行的成人童話中,關之琳是可以欣賞與信賴的,因為,至少她的美麗是可以左右並且真實的。

9.劉嘉玲

你的名字,像一隻被森林遺忘的鳥,始終在這片屋頂上飛翔——顧城《灰鵲》代表作《海上花》、《自梳》、《大內密探零零發》本色演出《阿飛正傳》劉嘉玲永遠是電影中被忽視的部分,在她的電影被承認的同時,確是角色的淡出。很難用準確的語言形容一個『放之四海而皆準』的女人,適應全部則意味著沒有個性,這似乎成了劉嘉玲的致命傷。〈阿飛正傳〉中喜怒形於色、率真的露露袒露了執著的追逐愛情的女子的真性情,比一分鐘的愛情更讓人憐惜,在結果隕現時也更讓人難以承受。

『你收服我了,我沒辦法』,『我進得這個地方,什麼都是我的』是我所聽到的最真誠的台詞,在她的嘴裡說出來沒有一絲造作。《大內密探零零發》中,劉嘉玲盛怒與大悲之後梨花帶雨卻一句『老公,我煮麵給你吃,好不好。』讓濃濃的愛意溢於言表,也遠遠超出了喜劇的範疇。我一直固執的認為這個角色是星爺電影中最好的女主角,不帶一分矯飾,感情流露的自然,表演豐富而不奢華。劉嘉玲比林青霞更接***民,比張曼玉更具親和力,風塵中洗盡鉛華,從容的來去。

10.吳君如

我們像水中圓滑的甲蟲那樣生活。在我們所選擇的任何方向划過寂靜的水域,又很快被下面突然吞沒。——羅伯特.勃萊《夜》代表作《朱麗葉與梁山伯》、《洪興十三妹》、《愛君如夢》本色演出《古惑仔》系列當時間在寂寞的衝擊中加速走向盡頭時,殘缺只是追求極端的毀滅的藉口,相反,因為你是女人,你退後一小步,或者在徹底的墮落之前,稍微的猶豫而換取良知,你就是勝者。黑幫之於電影已是大不敬,而女人在黑幫電影中出現更為大不敬,吳君如不男不女的樣子,讓銅羅灣巴掌點大的地方比紐約的殘酷大街還多了幾分古怪的色彩。

所謂傳奇的經歷只是難以自圓其說的謊言,其後延續的種種更像是讓人無法接受的笑話,拼搏與激烈自始至終都沒有發生,女人仍然是女人,並不會因為某些部分接近男人而變成男人,但廝混於男人中間的經歷卻讓觀看的男人接受她時心懷了獵奇的念頭,至於,偶爾出現的感情就像管窺萬花筒中不斷變換的碎紙花,奇異與感傷只是因為過於光怪陸離,其實空洞無物。吳君如是香港電影走向窮途末路時觀眾的調味品,些許寂寞,些許悲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