娛樂報報/沉寂多年迎來爆發 黃軒:為保持熱情,我選擇放慢速度

 

誰能想到,2017年最後一個月,「霸屏」的是既不拼流量也不立人設的演員黃軒。電視劇方面,他拿出了被稱為國內古裝玄幻高峰的《海上牧雲記》;電影方面,他主演的兩部賀歲檔作品正在院線熱映。

黃軒在《妖貓傳》中飾演白居易。

少年感、有靈氣、溫潤如玉……形容黃軒的詞不外如是,但在接受本報採訪時,他並不吝於展現自己的更多面:愛文學、愛品酒、愛思考……更展現出了超乎同齡男演員的冷靜,在這個極速躥紅的時刻,他說自己正在刻意放慢速度,因為「節制永遠要比釋放難得多」。

談角色

邊喝酒邊讀詩 靠近白居易

一向以溫文爾雅的形象示人的黃軒,在陳凱歌電影《妖貓傳》中飾演了狂放不羈、愛詩成癡的白居易。黃軒眼中的白居易,是一個感性多情的人,「不感性多情的人,寫不出來《琵琶行》和《長恨歌》,也不可能對素未謀面、三十年前的楊貴妃產生濃烈的情愫,把她描寫得惟妙惟肖,甚至把她當作自己的夢中情人。但他又是有普世關懷的,才能寫出《賣炭翁》這樣的關心小人物的詩。」

在飾演白居易這個角色之前,黃軒特地去讀了他好多詩作,「主要是從詩裡面去找他的人物性格和他所關註的東西,還有就是能從詩裡去了解他這個人的性格色彩和性情。他的詩有兩千多首,裡面有足夠豐富的細節去幫我找人物感覺。」

黃軒親近白居易的另外一個方式,是喝酒,「我是特別喜歡喝酒的人,酒是我生活的一個部分,當喝酒的人遇見了喝酒的人,就感覺很親切。我知道他有800多首關於酒的詩,好像一下子拉近了距離,雖然他在唐代,但是這個世界上每個人對酒的反應,其實是差不多的。」

盡管對白居易如此傾心,黃軒還是開玩笑地說,如果自己能夠穿越,比起唐朝他更想去北宋。在他看來,無論是文化藝術,還是社會發展,唐朝都是一個極其蓬勃且開放的時期,但北宋卻更多了一份內斂,與他的內心相契合,「因為北宋是文人治國,就多了一份文人的風骨,同時在建築和藝術審美上又達到了一個巔峰。而且北宋出了那麼多偉大的詩人和藝術家,是漢文化的巔峰時期。」

談搭檔

陳凱歌像導師 馮小剛最性情

很多熟悉黃軒的人,都知道他的從業「辛酸史」。這個曾經連續被《滿城盡帶黃金甲》《海洋天堂》《新紅樓夢》等作品換角的演員,總是在離成功只有一步之遙的時候墜落。好在這幾年,黃軒終於否極泰來,婁燁、許鞍華、張藝謀……他似乎一躍成為別人眼中資源好到爆的「大導標配」。

尤其是今年,在賀歲檔推出的兩部電影中,黃軒分別與目前國內大咖級的導演馮小剛和陳凱歌合作,採訪中難免會被問到與他們的合作體驗。「兩位導演完全就是兩個性格。」黃軒說,給他壓力最大的是陳凱歌,「因為凱歌導演要求非常高,非常苛刻,而且《妖貓傳》中白居易這個人物我覺得也比較難演,對我來說壓力比較大。」在他眼裡,陳凱歌更像導師,嚴謹認真,「拍《妖貓傳》時每天在現場就像是在上課,他會給你掰開了揉碎了,把很多東西說得很清楚,這樣會給演員很大的安全感,因為導演跟你講得很明白,不會讓你有任何疑惑。」

而另外一位大導馮小剛則不會給演員太大壓力。「小剛導演很性情,性格也比較急。但他特別聰明,很會拍電影。到了現場他的效率很高,不太會跟演員做過多的解釋。」黃軒說。

談未來

生活不能只有片場和酒店

比較難得的是,盡管最近作品「井噴」,但黃軒對幾個角色的演繹各有特色,並不會讓人覺得有重復之感,也都收獲了好評。不過,當被問到是否已達到演技巔峰時,黃軒異常平靜:「我不覺得現在是我演技的巔峰狀態,我差得還遠,路還長,還有很多的問題。作為一個演員,我的目標就是演好當下的戲。」他表示,很希望自己成為能駕馭很多角色的演員,所以在之後選擇角色時,也會傾向於嘗試從來沒有試過的類型。他很想痛快地演一次反派,因為自己對人性特別感興趣,「在我看來角色只是不一樣的人,一個看似不好的人,也有柔軟的地方,也許他在家裡是一個好父親,所以我們很難判斷一個人究竟是反派還是正派,因為那都過於臉譜化了。」

不論是不經意間流露的淡然和平靜,還是在採訪時滴水不漏的回答,32歲的黃軒總給人一種超乎同齡人的成熟。對此,他的解釋有點令人心酸:「可能是經歷和性格使然吧,我從小顛沛流離,經歷的變故也比較多,加上又生性敏感,我就會想很多問題,得不到答案就會不斷去思考,尋找答案,慢慢的,想的事兒比同齡人多一些。」

無論如何,2017年對黃軒來說是非常重要的一年。「霸屏」至此,他卻選擇了「急流勇退」,從9月到現在沒接任何戲,跑去幾個地方旅行,還完成了一些小小的心願。「人生體驗太有限了,如果再把生活空間縮小到只有片場和酒店,對演員來說特別不健康。所以我今年特意放慢了節奏。」黃軒說,他很不認同走紅後一定要不停地忙碌,因為那個時候其實是最容易被消費的,節制永遠要比釋放難得多。在沒有特別有興趣和有動力的情況下,還不如休息,為了更多的可能性,也為了不磨滅熱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