歷史探密/雄安新區千年前已出名 楊六郎在此戰鬥過

  • 楊延昭。

    楊延昭。

不久,這個「自此始壅諸澱,以御遼兵」的建議被宋太宗所採納。他任命何承矩為制置河北沿邊屯田使,征調河北諸州一萬八千人沿雄州、鄚州、壩州及平戎軍(文安),破虜軍(霸州信),順安軍(安新)一帶的邊境修築堤墊六百餘裡,設塞屯兵、開塘汩蓄水。經過幾代人的努力之後,最終構成一條完整的自「邊吳澱至泥沽海口,綿亙七州軍,屈曲九百里,深不可舟行,淺不可徒涉」的塘泊防線。

當初,在展望這道「水上長城」前景的時候,何承矩曾樂觀地言之「縱有敵騎,何懼奔突」。然而,令他沒有想到的是,這條防線竟然在遼帝國崩潰多年之後仍能發揮作用。金末元初,南下中原的蒙古大兵在這裡就曾發出「惟燕南雄、霸數州及三關舊地,塘濼深阻兵不能入」之感嘆。

3、植樹造林形成「榆塞」

所謂榆,即榆樹;塞,即阻塞之意。在那些缺水的地方,宋朝軍民還廣植榆柳等樹木,還形成「榆塞」。它並非宋人獨創,早在秦漢時期便已存在。

南宋李言在總結北宋邊防設險的經驗教訓時曾指出「備邊之要莫逾於設險,秦漢植榆為塞,限隔匈奴,本朝作塘澱於河北,實捍戎馬侵軼,塘澱所不及處,即禁近邊斬伐林箐,使溪隧斷絕,無從入寇。」作為關城與塘泊的重要補充,北宋統治者對榆塞給以了高度重視。

幾任皇帝均曾下詔,劃出若幹禁山,不許人民入內砍伐山林,以致「積有歲月,茂林成林,險固可恃」;除了保護原有山林之外,朝廷還重視人工造林。宋太祖趙匡胤於立國之初就曾專門詔令:於瓦橋一帶南北分界之所專植榆柳,中通一徑,僅能容一騎。經過幾代人的努力,北宋軍民最終在邊境地帶形成了一道防御遼國騎兵突入的防御林帶。其規模之大,沈括曾雲「定州北境先種榆樹以為寨,榆柳植者以億計」。至於其軍事價值如何,則可從遼人的反應可見一斑。時人記載「雄州種木……契丹遣人連夜伐去」。

除了通過築城、塘泊以及榆塞等手段對戰場地形進行改造之外,北宋軍人還逐漸形成一套以步兵方陣對+強弓硬弩來對抗契丹鐵騎的戰術。

經過多次與遼軍較量之後,以步兵為主體的宋軍逐漸形成了一套比較固定的戰術。每逢臨敵,統兵將領會根據皇帝所授的「陣圖」展開隊形。這些陣形中,尤以「平戎萬全陣」最為出名。這是一個由前、後、左、右、中五軍組成的約十七裡見方的巨型方陣,主力步兵蝟集在中央,布成三個「車營」。步軍槍刀手在前,雜以旁牌、標槍,陣前布以木拒馬或大車,稱「陣腳兵」。強弓勁弩在其後排列。在方陣的前、後、左、右,還部署了少量的騎兵擔任警戒與掩護,以防敵騎「奔衝突馳」。

當然,宋軍若想頂住敵軍騎兵的集群衝鋒甚至戰而勝之,則離不開一樣重要的遠端武器:弩。相較於步騎通用的弓,弩只能步兵使用。因弩要用腳力開弩,故射程遠,精度也高。雖然其射擊頻率較低,從敵騎兵進入射程到短兵相接,只能發弩三四次。但宋軍通過增設張弩人,進弩人,發弩人的方式,大大縮短了發箭間歇。解決了這個不足,弩的優勢就是可以被充分彰顯了!

宋軍所有的弩中,以床子弩和神臂弓最為出名:床子弩是一種重武器,往往要幾十人拉弓才可拉開,射程幾近千步,檀淵之盟前夕,遼軍名將蕭達覽便是被床子弩箭射中身亡的;神臂弓其實也是一種弩,裝有機關,但可由一人發射,其威力甚至可在二百四十步外貫穿重甲。

如此,宋軍步兵在曠野中對抗敵軍騎兵的戰鬥場景就不難想像了。一旦敵騎衝擊至二百步公尺時,令一神臂弓手起立射之,若可入敵陣,則神臂弓手俱發。敵接近至一百步時,令一平射弓手起立射之,若可入敵陣,則平射弓手俱發。當敵至拒馬,則槍兵與之肉搏。

遺憾的是,宋軍的步兵最終還是沒能擋住騎兵的衝擊!細究其軍事方面的原因,恐怕沒有比南宋叛將酈瓊說得再明白不過了:諸帥才能不及中人,每當出兵,必身居數百裡外,謂之持重。或督召軍旅,易置將校,僅以一介之士持虛文諭之,謂之調發。制敵決勝委之裨將,是以智者解體,愚者喪師。幸一小捷,則露布飛馳,增加俘級以為己功,斂怨將士。縱或親臨,亦必先遁。而又國政不綱,才有微功,已加厚賞,或有大罪,乃置而不誅。不即覆亡,已為天幸,何能振起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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