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人物/獲諾獎已5年 莫言再攜新作歸來

  • 莫言。

    莫言。

大陸新聞中心/綜合報導

距離獲諾貝爾文學獎已有5年,莫言終於在讀者的「千呼萬喚」中攜新作歸來。新鮮出爐的《人民文學》雜誌首次開設「莫言新作」專欄,發表了他的戲曲文學劇本和詩歌作品。而他的另外3篇短篇小說也將於9月中旬刊於《收獲》雜誌。

根據鳳凰網報導,「這是我第一次公開在文學刊物上發表詩歌和戲曲文學作品。」在23日開幕的第二十四屆北京國際圖書博覽會上,莫言接受了新華社記者專訪。他說:「2012年獲獎之後,我就沒有在刊物上發表過作品。其實我一直在寫,寫完以後還是想放一下,盡量打磨得讓自己滿意一點兒,希望讓讀者也比較滿意。」

當天,莫言現身「中國大陸文學與全球化時代─莫言作品國際傳播沙龍」,與來自阿爾巴尼亞、緬甸、保加利亞、以色列的翻譯家、漢學家,共同探討中國大陸文學在創作傳播上如何面對全球化時代等話題。

活動一結束,莫言立刻被熱情的讀者包圍。連續4個小時不停轉地出席活動、發表講話後,坐在記者面前的莫言,擦拭起汗水,面露疲憊。但一提起新作,他又馬上振奮起精神。

莫言透露,近一段時間他一直待在家鄉山東高密潛心創作。即將發表的3篇小說,寫的都是家鄉的人和事,總題目就叫《故鄉人事》。
他始終關注那塊由他在世界文學版圖上建立起的疆域「高密東北鄉」,正如他在上一次接受新華社記者專訪時所說,寫小說他還是會把內容家鄉化、故鄉化。

據不完全統計,莫言筆下的「高密」已經被翻譯成40多種語言介紹給了世界。阿爾巴尼亞翻譯家伊裡亞茲•斯巴修和保加利亞青年翻譯家韓裴,都翻譯過莫言的經典作品,並獲得2017年中華圖書特殊貢獻獎。莫言說,中國大陸文學走向世界,翻譯起到橋梁的作用,好的翻譯還能為作品增光添彩。他想把翻譯過他作品的翻譯家都請到高密老家去,讓他們身臨其境地感受到那裡的生活氛圍。

有媒體用打破「魔咒」形容莫言推出新作,莫言卻有些「叫屈」:「我沒有偷懶,一直在寫啊。《人民文學》上發表的戲曲文學劇本《錦衣》長達三萬四千字,同期還有組詩《七星曜我》。現在手邊還有一些寫完正在修改的作品,有詩歌、有小說、有散文,也有劇本……」

而讀者翹首以盼的長篇小說,似乎仍遙遙無期。對於這個問題,莫言並未回避。在他看來,長篇並不是衡量作家藝術成就的唯一標準。「長篇也好、中篇也好、短篇也好,都是很重要的。國外很多大作家,像契訶夫,一輩子也沒寫過長篇,但他們的文學地位依然是重要的。」莫言說,他對寫長篇還是充滿了興趣,也正在準備、正在寫,但什麼時候能夠寫完、什麼時候能夠滿意到可以拿出來發表,可能要過一段時間。

儘管長篇還需等待,但這幾年莫言的作品還是以影視、戲劇等新面貌與公眾見面。2014年電視劇《紅高粱》掀起銀幕熱潮,莫言親自參與改編的民族歌劇《檀香刑》也於今年6月起在山東公演。「40多萬字的《檀香刑》改編成兩個小時的歌劇,難度很大,要作出很多犧牲,改編過程是對小說核心提純的過程,也是我對作品的重新一次審視。」莫言說。

不斷被改編也印證了經典文學作品的IP價值。對於當下文化市場的IP熱,莫言認為,作品能夠產生強大的經濟效益,也能夠被廣大觀眾讀者所接受,是一個好現象。至於在發展過程中難免出現的一些負面問題,相信它會自我調整。「有人現在花幾億元去買一個作品的版權,我想買的人必然有他的道理,賣的人也有他的想法。但是接下來肯定會越來越理性、越來越冷靜。」

近年來,莫言開始參與一些文學獎項的評選工作,他把「逼著自己做一個認真的讀者」看成一種享受。「首先我是一個讀者,我要把所有作品全部認真讀完,甚至不唯讀一遍,然後,才能夠從中評出我認為最好的作品。」而在這一過程中,他發現80後、70後已是文壇的主力軍,90後初露鋒芒。

「我一直認為每個時代有每個時代的文學,因為每個時代有每個時代的作家。每個時代的作家都有自己獨特的生活,文學也因為作家群體在不斷地更新而發展。」莫言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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